“该有什么动静?”梧叶问。
“那家主为什么要喊水?”邓妈妈惊呼,随即急忙压低声音。
梧叶:“妈妈,我们当奴婢的,哪敢问这个呀。”
邓妈妈懊恼拍腿,莫非家主的身体真的有问题?这该怎么办!
“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
……
裴云致洗了冷水澡,心头的燥热感终于压了下去。
从净房出来,看到酣睡依旧的关雎尔,他伸手在她脸颊戳了一下。
忍着想要把她叫醒的恶劣念头,他重新躺了下来。
默念了两遍清心咒,这才合上眼睡了过去。
终于没有再做梦。
关雎尔倒是一夜好眠,只是醒来时,她觉得有些不对。
她睡觉时喜欢抱着被子,今日被子触感明显与平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