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叶听到净房里传出水声,脸上露出欣喜,“家主今晚宿在上房?那太好了。”
人与人之间的悲喜果然不相通。
即便是她的贴身丫环,也不能与她感同身受啊。
关雎尔拿着裴云致更换的衣裳走进净室,随手放在架子上。
“我的丫环不会伺候你沐浴更衣,需要的话,我替你叫秋华进来。”关雎尔淡淡地说。
背对着关雎尔的裴云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激灵。
他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就这么进来了?
“你……”
关雎尔眼神平静无波地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裴云致一阵气结。
她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是坐在浴桶里,但也是赤裸身子,她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就算了,那眼神还好像在看……看个物件似的。
连圆房都不愿意的妻子,却能视若无睹进入净房,对他的身体毫无羞赧感觉,犹如杀人诛心。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