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他以为我在乎的是一场婚礼吗?
“我不需要婚礼。”
我摇着头,眼泪混着冷汗滑落。
“我只要我的孩子平安,只要我还能跳舞。”
“够了!”
他骤然暴怒,一把掐住我的后颈,逼我直视他的眼睛。
“黎晚筝,别挑战我的耐心!”
“不过就是让你的腿受点伤,又死不了。”
“你不是很能跳吗?以前跳舞不是经常受伤吗?到这装什么矫情?”
他的指节发狠地收紧,我疼得眼前发黑,却仍死死护住肚子。
陆擎暻的手指从我后颈滑落,转而扣住我的手腕。
他眼底翻涌着某种我读不懂的黑暗情绪,突然对保镖抬了抬下巴。
“把她丢上去。”
“不!陆擎暻!”
我拼命向后蜷缩,却被保镖架着胳膊提起来。
挣扎间我的小腿蹭过鼓面边缘,瞬间传来钻心的刺痛。
他们像扔破旧的玩偶般把我抛向鼓面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