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治病,为何不让任何人进去。
二太太柳氏掩嘴惊呼,“该不会荣哥儿被害了吧……”
裴云致淡淡看了过去,“二婶母,你亲眼看到了?”
柳氏讪讪,“那家主为何拦着大夫人呢,她到底是你的母亲。”
“老夫人,求您给我们母子做主,这个家中,是否再也没有我们容身之处,竟让裴云致欺压至此。”庄氏直直跪在裴老夫人的面前。
裴云致捏了捏指尖,即将就要一个时辰,可屋里仍然没有动静。
“云致,你不让任何人进去,那我进去瞧一瞧可行?”裴老夫人问。
“祖母……”
裴云致正要开口,屋里传来脚步声。
是关雎尔身边的丫环,她脸上带着喜色,“二少爷醒了。”
庄语眉推开丫环,急切地走进屋里。
关雎尔已经将金针都拔了出来,静静伫立在一旁。
她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一个时辰的施针治疗,已经让她精疲力尽。
“你怎么会在这里?”庄语眉声音陡然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