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筝姐该不会是,吓尿了吧?”
陆擎暻闻言皱眉,厌恶地后退半步。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
“是羊水。”
我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冷汗顺着额头滚落。
“求求你们,叫救护车。”
江暖暖突然蹲下身,近距离打量我痛苦扭曲的脸。
她红唇微启,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黎晚筝,我现在就让你看清楚,在你和之间,擎暻会选择谁。”
“啊!”
江暖暖突然抓住我的手。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猛地往后一倒,整个人摔在了鼓的边缘。
几枚图钉划过她纤细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