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有心,三言两语就能哄的人合不拢嘴,热络却不惹人厌烦,亲切却有分寸。
周淮谨坐在单人沙发上静静看着简棠游刃有余的交谈。
晚饭前夕,周淮谨接了个紧急工作电话, 到书房处理工作,简棠陪着纪雪在客厅聊天。
纪雪说起一些小时候的事,又感叹道:“淮谨他一向重规矩,性子难免无趣古板了些。”
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寡言沉稳的性子,倒是半点也不像她。
“不过他是会疼人的,若是有什么不好,你就让他改!”
纪雪语气极真诚。
简棠笑道:“没有,他挺好的。”
纪雪看儿媳妇越看越满意,长得漂亮性子好还不嫌弃他家这个活冰块。
直到晚饭快开席,周淮礼才姗姗来迟。
和周淮谨有几分相似的五官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神态。
一个严肃沉稳。
一个随性散漫。
纪雪嗔怪道:“臭小子!不是说了让你早点回来!”
“您又想我了?我以为您在柏林玩的乐不思蜀了。”周淮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