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丝滑的停进攀岩馆的停车场,简棠默默夸了夸自己一如既往出色的技术。
齐远在楼上就听保安说周淮谨来了,他特地跑下来接人。
看见驾驶座下来的人,倒是让他出乎意料。
一下子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从前一起在美国念大学。
华人圈子就这么大,才差两届这俩人都没碰上过,这会儿怎么碰在一块了?
“呦?您两位怎么凑一块来了?”齐远玩笑道。
简棠奇怪道:“你们认识?”
齐远道:“嘿! 你俩这是玩儿哪出?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简棠也觉得奇怪,周淮谨看起来不像是休息时间爱玩乐的人。
齐远却是出了名的爱玩,上回去的那家镭射俱乐部和这家攀岩馆都是他的产业,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居然认识。
周淮谨道:“这是我太太,简棠。”
齐远大惊:“你们俩什么时候搞. . .”
看着周淮谨冷淡平静的脸,他改口换了种文雅的说法:“你们俩什么时候. . .爱上的。”
简棠开口回答:“上个月才结的婚,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们夫妻俩是在玩儿什么PLAY吗?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齐远嬉皮笑脸,佯装一本正经:“我介绍一下。”
他朝简棠介绍起周淮谨:“这位,是你大你两届的直系学长。”
嗯?
简棠朝周淮谨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齐远顿了顿:“如你所见,这位是你的太太兼. . .学妹!”
他似乎是想起什么往事,又补充道:“当年就是她打破了你竞赛双连冠的记录,不过那会你已经回国了。”
周淮谨有印象,那时他毕业回国继承家业,齐远为了不受家里管教继续留在美国。
有一天凌晨,齐远兴奋的打了个电话来跟他说,他从前竞赛双连冠的记录被一个学妹打破,还绘声绘色的转述现场。
没想到这么巧。
简棠挑眉,问道:“你也在斯坦福念的大学?”
除了结婚时的基本信息沟通,她没有在额外调查了解过对方。
结婚而已,了解这些足够了。
重叠朋友圈,美区华人留学圈就这么大,他们俩居然一次都没见过。
刚入学那两年,简棠经常因为家里的事,赶着红眼航班两国往返,剩下的时间都用在繁重的课业上。
后来那两年轻松些,经常应齐远的邀约和他们一起聚餐,关系也就处的熟稔,想来那时周淮谨已经回国。"
近在咫尺的距离,俊朗的五官被放大在眼前,高挺的鼻梁几乎要和简棠鼻尖相贴。
和他接吻,会不会撞到鼻子?
之前怎么没考虑过这种问题?
简棠的睫毛扑闪,如同蝴蝶振翅,她抬起眼对上漆黑如墨的眸子,她轻声问:“好吗?”
空气中浮动着薄香,如同经年的雪水浸透玫瑰,清冽而肆意。
“好。”
简棠耳畔响起男人清晰的嗓音,她唇角绽起一个笑,似蜻蜓点水略过湖面。
“谢谢老公。”
月光透过整面玻璃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沉寂的木也染上清冷凛冽的月色。
暖黄的壁灯将人的身影拉长,周淮谨触到她的呼吸。
温热,交织着香气。
唇与唇贴近,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简棠的掌心落在他的腿上,手指无意识的攥紧。
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很快就消失在喘息声中。
“以上就是关于调整集团供应链的可行性计划,请各位提出自己的意见。”
简棠讲解完整套流程,坐在主位的办公椅上看向会议室里的人。
简立业率先发言:“我觉得不行,从国外进口不是挺好的吗?何必浪费钱自己建?”
简棠反问:“简副总,上次的事情解决好了吗?不要说废话浪费大家时间。”
简立业怒斥:“我行我素!肆意妄为!你也太不尊重长辈!”
简棠屈指敲了敲桌板:“这里是董事会!不是简家祠堂,副总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似乎想起什么:“噢,我忘了,你没在族谱上,没进过祠堂。”
他爱耍威风,她就爱就往他的伤处撒盐。
不过简立业说的也没错,她为人处事一贯随心所欲,旁人说什么她才不在意。
有董事道:“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有人附和:“我也觉得不错,但是资金投入是不是不需要这么大,可以取舍一下,找个好一点的代工厂也不是不行。”
简棠:“自建厂房,把每一道工序握在自己手里,让所有问题都在可控范围内。”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说的不只是产品,大家可以举手表决一下。”
王董事:“只是这个项目还存在技术壁垒,如果可以解决的话,项目落地就不成问题。”
简棠解释:“技术方面已经在洽谈了,下次董事会就会给大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