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谨了然:“明天开始,我每天提醒你,不要再忘了,要是复发了还得去医院。”
简棠保证:“好!”
她总是嘴巴应的很快,却不把话放在心上。
庭院外下起小雨,茶室升起袅袅茶香,简棠和简老爷子分坐两端。
简老爷子率先落子,简棠执白随即落下,双方你来我往。
简老爷子沉声问道:“我竟不知婚期定了?”
若非周老爷子约他同去钓鱼,他都不知道婚期定下来了。
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同他商量。
简棠云淡风轻:“结了婚,自然是要办婚礼的。”
简老爷子淡淡道:“他不适合你。”
简棠落下一颗白子:“适不适合的,爷爷没跟他在一起过,又怎么知道呢?”
简老爷子不语。
“当年棠宁女士和简立国的婚事,您促成了一对怨偶,事实证明爷爷看姻缘的眼光不佳。”
棋局之上,她游刃有余,见招拆招。
“继承公司,我最属意你,周家势大,他绝非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