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将沉默片刻,抬手召回了长戈,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茯月思路打了个转,笑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人且记好了,在下重渊宫贾茗,今日擅自到访,若惹得你家鬼王殿下不快,来日尽管上重渊宫报这个名来找我。”
找吧,反正有玄霖在前面顶着,一找一个不吱声。
谁还能硬闯重渊宫不成?
后台硬就是好啊。
茯月捏紧了了手中的传送符,心中默念赶紧把他传到玄霖身边,让她把灵泉水和灵魂沙狠狠地甩到他脸上。
白光一现,茯月消失在了殿中。
茯月走后,那鬼将霎时脸色一变,跪在地上。
“殿下!末将知错。”
“蠢货。”
白衣少年缓缓走过石桥,坐在了王座上。
“末将见殿中魂幡动,便以为是殿下召末将,没想到...没想到...”
“呵,贾茗,假名,本尊方才明明都要问到真名了蠢货!”
少年的尾音突然凌厉起来,他一挥衣袖,那鬼将的头就出现在了他手中。
然后他将头颅往地上一拋,抬脚踩了上去。
“这颗头,你才将功赎罪拿回去不到月余吧?看来还是先当本尊的垫脚石比较好。”
那鬼将被割了头,却还是恭恭敬敬顶着血淋淋的脖子磕头:“谢殿下不杀之恩。”
“滚出去。”
“遵命。”
*
茯月算错了一件事。
传到玄霖身边是没错,但玄霖....
不一定在重渊宫啊!!!
看着面前大片燃烧着仿佛地狱烈火般的荒土,茯月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里看起来比鬼王殿还恐怖好吗?到处是黑影在游荡,还充斥着不知名的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