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刘倩多年前就患有尿毒症,一直看不好,只能靠透析维持生命。
想要彻底痊愈,只有换肾!
赵庆安为了弟妹的病情一年又一年地奔走,家里的事情再也不管了。
后来干脆编造了一个理由彻底留在电诈园区照顾弟妹的生活起居。
想到这,我望着平静的江面,想一头扎进去,随两个孩子一起去了!
就在这时,弟妹的电话打了过来。
“嫂子!我的病好啦!”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兴奋的语气,我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我强忍住心里的痛苦,艰难道,“是吗?那你真是够幸运的!”
为了取走这两个肾,我的后腰被割出了一个丑陋的疤痕。
“对了,我忘记说了,平平和安安的眼睛也能治了!”
“说到底,还是要感谢庆安帮我们找的肾源和视网膜!”
她的两个孩子和我的两个孩子差不多大,是先天性的视网膜脱落。
“欣欣和悦悦呢?他们怎么样?”
她装作不经意问起我的两个孩子的语气,让我恨不能找到她,将她掐死。
“他们……”
我三缄其口,终于没忍住,径直挂断了电话。
她和两个孩子平安无事,我和孩子们却天人两隔。
我蹲在马路上,像个疯子一样号啕大哭。
就在这时,赵庆安打来了电话,“老婆!你和孩子们怎么样?我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赚了很多的钱,我们头儿很高兴,特意让我回来陪陪孩子,对了我还买了他们爱吃的车厘子!”
我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照片,心如刀绞,发誓不会放过赵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