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司遥能够像蓁蓁一样,温柔大方,懂得示弱体贴人,他和她的关系也不会差到现在这个地步!
“世子爷饶命!小的该死,小的以为您是真的想扔下司小姐……”
车夫吓得立马双膝跪地。
哭天喊地的求饶着。
裴昭只觉得心烦,“行了,闭嘴!”
耳边的聒噪声消失,裴昭掀袍又上了马车,冷着脸命令道:“马上去将军府!”
一整夜,裴昭都奔波在将军府和镇威侯府之间。
得知裴衔青在府上没有出门,司遥也平安抵达将军府后,他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但心底怀疑的种子,还是悄然埋下。
裴昭唤来福生,“你去查查,裴衔青和司遥是如何认识的。”
……
翌日。
司遥刚醒,春杏就端来热水伺候着她整妆洗漱。
铜镜里映出春杏那张清丽的脸来,和往日有些细微的区别,今日她似乎抹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