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把多余的房子暂借给我,临时中转。
城中村,面积不大,设施陈旧。
不过这些跟与徐念安刚在一起时比起来,条件好很多。
我还记得初次见到徐念安。
她在我的大学后门摆摊,后来被他妈逮住,当街要打她。
我出手帮了她。
这才知道她是从穷乡跑出来,在家里不是打就是骂,等她18岁就要嫁给陌生人。
这次爸妈来找她,说婆家找好了,要她回去结婚。
我替她报警,她死也不想回去,过着那种所有人都能打她的可怕生活。
于是,我头脑一热,让她去学习技术,恰好赶上互联网红利浪潮。
我教她技术,她头脑不错,很快就找到办公室的工作。
她非常感激我,说我就是她的英雄,让她在大城市有了一席之地。
那时,她很上进,想要上个职业大学。
然而她没有钱,我想着帮人帮到底,资助了她。
我家境也不算富裕,为了她,我将一块钱掰开花,还得去打工,当家教。
连我最喜欢玩的游戏都戒掉,跑外卖与摆地摊,支撑起她再教育学费与生活费。
期间非常辛苦,但是生活明确变好了,我觉得欣慰。
毕业之后,她不想再给老板打工,分析过时机好,于是我们一起创业。
公司成功后,我便身退,由她当老板,而我只保留部分股权,转身投入另一行业。
再看眼前,徐念安早忘记我曾经付出的功劳,忘记当初奋斗的日夜。
我打扫好房间,手机响起,本以为是徐念安发现我的离开打来询问。
后发现竟是个陌生号码。
“谢淮,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