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森来小镇有段日子了,但坐船是第一次。
白天的燥热和喧嚣散去,夜晚乘着凉风坐船慢摇,确实是一种享受。
小木船不大,两人面对面分坐两边,赵淮森腿长,斜着伸到对面,用小腿时有时无地蹭着姜鹿的膝盖。
姜鹿有意避开,挪了几次位置,但无奈船内空间小,他的腿又太长,哪都够得到。
“你老实坐着行吗?”她终于忍不住怼他。
赵淮森丝毫没有收腿的意思。
夜色朦胧。
他的眼神更朦胧。
白天,他是正经人,说正经话。
到了晚上,他不愿意那么清醒,美人在侧,他只想大胆欣赏。
姜鹿在聚餐之前把旗袍换下,换了一件娃娃衫款式的白裙,宽宽松松的,非常舒服。
赵淮森记得这件白裙,她第一次穿上时,揪着裙子腰说里面藏个小孩都可以。
岂止小孩,藏个大人都行。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