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粗暴的方式伤害她,再用这种别扭的方式给予一点补偿。
这个男人,是一头会给人舔舐伤口的野兽。
张月揽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粗糙的布料硌得她掌心生疼,她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里,每一寸空气都让她感到窒息。
她扶着剧痛的腰,慢慢站起来,胃里空得发慌,从昨天到现在,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饭堂里应该还有点吃的。
她需要食物,需要力气。
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很烈,毫无遮挡地照在身上,皮肤有种被灼烧的痛感,她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遮了一下。
家属院里很热闹。
不远处的水井旁,围着五六个穿着各式衣裳的女人。
她们有的在洗衣服,搓衣板的声音啪啪作响,有的端着盆,正排队等着打水,还有的只是聚在一起,手里拿着鞋底,大声地说着闲话。
她们是这个军营里,除了军人之外的另一道风景。
张月揽的出现,让那片喧闹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张月揽的脚步顿住了。
她只想去饭堂,可饭堂就在那个方向,她必须穿过她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