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也替她打抱不平起来,纷纷职责我。
“许念念,你太过分了!大家都知道雨荷父母离异,父亲还不负责,这是她原生家庭的痛楚,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揭人伤疤!”
“就是啊!许念念你太下头了!比起你去陪老男人睡觉,雨荷靠自己比你强多了,你凭什么骂她!”
“一个为了钱陪老男人睡的骚货,真恶心,不配和我们做同学!”
话毕,他们有意识的护着顾雨荷,排斥我。
我懒得和他们计较,若不是这个比赛和学校,我和他们根本不会见面,根本不是一个阶级的。
而此时老师刚好从前台拿完房卡过来。
“都凑在这干什么呢?”
顾雨荷当即抹掉眼泪,故作坚强,“老师,我们只是在好心劝念念姐,学校给的经费是大家的,不是拿去给她个人享受的。”
“还有就是......我们在劝念念姐回头是岸啊。”
老师也看到了那照片,顿时黑了脸。
“胡闹!明日就要比赛了!还在为其他的事情争吵,你们都很有把握拿奖了吗!”
“赶紧拿了房卡回去休息。”
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也回了房间。
这次比赛事关京大研究生的保送名额,多少人为此争破头都要进来,因此机会难得,竞争力更是大。
而我对此也是格外的重视。
作为最有机会得奖的我和资助生顾雨荷,老师也是叮嘱了我们一大堆。
进入赛场前,顾雨荷低声道,“许念念,平时你都压我一头,不如今天我们来打个赌,看谁能拿到第一名如何?”
闻言,我不免挑眉,平时我参加什么比赛,顾雨荷便跟着要参加同样的。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为了和我争个高低。
若不是她老争对我,我对她的学术领域专业确实持肯定的态度,甚至想好,若是毕业了,我可以以许氏集团的名义向她抛出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