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当晚打了电话给身为学校大股东的父亲。
“爸,我要断了那个顾雨荷的资助。”
这次学术竞赛举办在隔壁省,看着老师安排的行程表,父母担心自小体弱多病的我,会受不住路上的波折,于是出钱给我办了一条龙服务。
升了头等舱,办了总裁套房,甚至一日三餐都有专门的人送餐上门。
而坐了一天车风尘仆仆的资助生顾雨荷看到我乘坐私人电梯上顶楼总统套房时,一把拉住了我。
“念念姐,我还担心你迟到没来呢,原来是自己坐飞机先到了。”
“难怪我说这次学校安排的住宿怎么是双人标间,往常都是大床房,原来经费都被你一个人拿去花了。”
“同样是来参加比赛的,学校给的经费有限,不能因为你公主病,就把经费全花在自己身上了吧!”
舟车劳顿了一天的同学们见我容光焕发,此时听了顾雨荷的话,也是对我感到不满。
“许念念同学,你有点过分了吧,谁身上还没点病,我姨妈来了我都能坐这么久,就你事多,就你娇气,自己坐飞机头等舱,我们坐动车二等座。”
“就是啊,以前的再不济也是动车一等座,住宿也是大床房,现在因为你,我们都要委屈我们自己,凭什么啊?!”
“许念念你也太自私了!老师都陪我们坐的动车,你这样真的对得起我们吗!还不给我和同学们道歉!”
顾雨荷一副替所有人打抱不平的模样,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总统套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