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我从酒局上救回来时,礼服歪斜,身上布满咬痕。她蜷缩在我怀里,像只濒死的小猫,绝望地颤抖:“姐姐,我脏了……”怒火烧穿理智,我冲着父母嘶吼。母亲却满不在乎地整理着弟弟的领带,语气淡定:“陪王总喝几杯酒,换你弟弟一个金饭碗,这个买卖不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