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明天要离婚太兴奋了吧。
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
睡吧,一觉醒来就能如愿以偿了。
秦烈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外面蛐蛐的声音,却怎么睡都睡不着。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好不容易熬到半夜,迷迷糊糊睡着。
又有人啪啪地敲响院门:
“秦团长!秦团长!快开门!上面来了一个任务,咱们要赶紧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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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沈苒早上一睁开眼:不是说要离婚的呢,人呢?
秦烈:媳妇,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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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
沈苒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已经八点了?
秦烈怎么没来叫醒她?
沈苒赶紧起身,一看窗户底下,那张行军床不在。
她走到堂屋,发现行军床正安静地摆放在那儿,只是上面空空如也。
沈苒又去厨房看了一圈,也没发现秦烈的人影。
“一大早去哪儿了,不是说好去离婚的么?”
沈苒四处看了看,目光扫过吃饭的桌子时顿住了。
那上面放着一张纸条,笔迹正是秦烈的。
沈苒拿起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我已紧急出任务,离婚等回来再说。
沈苒:......
这年头当军人真不容易,半夜都能被叫起出任务。
她昨晚估计睡得太死,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算咯,等人回来再离也行,她也不急。"
“公安同志,你们直接破门吧,我楼下有工具,给你们拿上来。”
话音刚落。
房间门“吧嗒”一下被人给打开。
沈苒穿着一件碎花长裙,懒洋洋倚靠在门上,声音讽刺道:
“妈,我就换一身衣服而已,你就让人硬闯我的房间,你是完全不顾及我的名声啊,你还是我亲妈么?”
沈母的神色一下子有些僵硬。
“小苒,妈不是这个意思......”
白曼跳了出来,指着沈苒的鼻子骂道:
“沈苒你装什么装,玉镯子就是你拿的,沈阿姨又没错!”
沈苒一把打开她的手,一脸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你早上出门是不是吃屎了,嘴巴怎么那么臭啊,离我远点!”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这样骂我!”
白曼脸色大变,扑过去就要挠沈苒,被沈云柔给拦住了。
“曼曼,你冷静一点,公安同志还在呢,别忘了正事。”
白曼:“对对,公安同志,你们快去搜沈苒的房间,玉镯子肯定被她藏起来了!”
站在一边吃了半天瓜的两名公安同志脸色有些尴尬地走了过来。
其中一名公安同志开口道:“沈苒同志是吧,有人举报你,说你偷了一块玉镯,请问这件事是否属实?”
沈苒:“是谁举报的我?”
白曼下巴一抬:“是我,怎么样!”
沈苒冷笑:“根据华国法律第64条规定,谁主张谁举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了玉镯?”
这条法律规定在现代那会是存在的。
但在平行时空七十年代有没有,她就不确定了。
反正谁现在也没那个闲心去翻法律大典呀。
主打就是一个先下手为强。
听到沈苒的质问,在场所有人都一脸神色复杂。
尤其是沈云柔。
她心里鄙夷,就沈苒这个只读过小学的村姑,哪里知道什么法律,肯定是乱说的。
白曼也反应过来,在那大声嚷嚷:
“凭什么让我证明,你本来就是惯犯,经常欺负云柔!”"
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这沈苒还真是一个撒谎精。
昨天还一口咬定说不反悔答应离婚,今天就穿这么漂亮来勾引他。
不就是想勾起他的回忆,让他心软么。
他偏不如她的意!
秦烈眼里透着一丝讥讽,站起身道:
“走了!”
秦烈大步往前走,沈苒连忙跟着跑:
“哎,你慢点啊,大长腿了不起啊,走那么快干什么!”
秦烈脸色一黑,脚步更快了。
他不喜欢沈苒夸他!
以前从来没有夸过,现在为了不离婚满口谎言,真叫人恶心。
看着越走越快的秦烈,沈苒一头雾水。
这丫的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黑脸生气,她好像没得罪他吧?
两人走到吉普车旁,沈苒刚想打开副驾驶,秦烈冷冽的声音传来:“去后面!”
沈苒:“好嘞!”
既然你想我把你当司机,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苒麻溜地坐到后座椅上,不用秦烈吩咐,自觉把安全带绑上。
她很怕死,可不想再死一回。
秦烈看都没看沈苒一眼,直接启动车辆,缓缓离开这片街道。
就在吉普车驶向主车道,秦烈准备踩油门加速时。
沈苒突然开口道:“等一下,停车!”
秦烈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开。
沈苒身体前倾,在他耳边大声嚷道:
“秦烈!停车!让我下去!!”
清脆的声音没将秦烈的耳朵振麻,反而激得他耳朵泛起了一阵薄红。
他猛踩一下刹车,将车子停下,转头一脸怒气冲冲道:
“沈苒,你又要闹什么,你就不能消停一点么!”
“我现在有点急事,你等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