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每天晚上11点就睡了,第二天早上8点多才醒。
一天睡9个小时,精神够够的,午休不午休都不影响。
正好中午挤出一个小时,多学一点兽医知识。
沈苒:“你们睡吧,我看着兽医站。”
听到她这样说,爷孙俩道谢一声,分别进了房间。
他们陕西有午睡文化,中午不睡,总感觉下午没精神。
不一会儿,诺大的兽医站,就剩下沈苒一个人。
她搬了一个藤椅,坐在大门口,拿着一本兽医大典看起来。
兽医站位处郊外,附近到处都是山林,绿荫环绕,风景宜人。
沈苒坐在藤椅上,安静地看着书。
山间的清风吹起额前的碎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书页,专注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钟温书背着相机走过来时,就看到这样唯美的一幕。
他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拿起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拍照突兀的声音,将沉浸在学习中的沈苒给惊醒。
她一脸诧异地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男人穿着清爽的白衬衣,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露出一张清秀温和的脸。
两人目光交错,男人立马一脸歉意走过来:
“同志,打扰到你了,我是报社的记者,今天是来兽医站做采访的。”
说着,他将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取下来。
沈苒探头一看,大众报社,钟温书。
人如其名,这人的名字跟气质一样,透着一股书卷气息。
沈苒:“你好,钟记者,我叫沈苒,是兽医站实习人员。”
钟温书笑着伸出手:“你好,沈同志,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你好。”沈苒伸手,跟他轻轻握了一下,迅速收回了手。
手中的余温散去,钟温书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
缓了几秒,他将手里的相机拿起来,不好意思道:
“刚才我给你拍了一张照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要是介意我就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