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想拿玉镯子,我当初就不会交到云柔手上,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沈苒嗤了一声:“误会什么,你该不会还想说是我偷的,然后摔碎了又放到你房间了吧?”
“我......”沈母语塞。
她刚才脑海里真是这样想的。
反正沈苒这丫头的名声早就臭了,多一件又没有什么。
但对上公安同志两双犀利的眼神,沈母没法说谎。
“对不起公安同志,可能是我年纪大了一时糊涂弄错了,抱歉让你们白走一趟了。”
不管如何,先让两个公安离开再说。
沈苒心中好笑,没想到沈母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其实沈母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因为养尊处优的生活,四十多岁的年纪看着跟三十多岁没什么两样。
她这人心高气傲的很,平常也很爱保养,最不喜欢别人说她老。
没想到今天为了平息这事,竟然自打嘴巴承认自己老糊涂。
那张脸啊,就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行吧,以后把事情弄清楚再报警,不要浪费警力。”
既然事情已经大白,公安同志也没有揪着的必要。
说完这句话,他们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沈苒赶紧叫住两人,开口道:
“公安同志,玉镯这事解决了,但另外一件事还没解决。”
公安同志一愣:“什么事?”
沈苒大声道:“有人报假警,污蔑我偷东西,这事你们管不管?”
白曼脸色一白。
沈母拧眉:“小苒,别闹了!”
“我闹什么了?”沈苒美眸一挑,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寒意:
“难道只允许你们污蔑人,我这个受害者就只能忍气吞声么?
你这个亲妈不给我公道,自然会有公安同志给,闭嘴吧你!”
沈母神色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苒。
即使这个丫头以前再怎么鲁莽顽劣,也从未这样跟她说话过。
她是她的妈妈,难道教育一两句不是应该的么?
她怎么可以对她...怎么可以......."
反正空间具有保鲜功能,到时候自己吃或者给小白猫吃都行。
沈苒将饭盒打开,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
左边是白花花的大米饭,右边是酸菜鸡蛋和青椒肉丝,看着都挺下饭。
“谢谢。”
道谢一声,沈苒坐在桌旁,就大快朵颐吃起来。
秦烈在旁边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他要去厨房烧热水。
沈苒这个女人很爱干净,平常洗个澡都要用几盆热水,他得多烧点。
当然,这并不是他对她有什么想法。
他们还没离婚,一天是夫妻,那就得一天履行作为丈夫的职责。
烧水做饭,只要他有空,都是他来做。
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沈苒吃饭动作一顿。
其实秦烈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父母双亡没有公婆烦恼,又是部队的团长,前途无量。
长相帅气硬朗,人品好,体力好,话少干活多,工资也会上交。
这在现代,那绝对是一个抢手的金钵钵。
只是可惜,原主太过执拗了。
她完全陷入跟假千金攀比的疯魔情绪中,看不清眼前人的好,将原本还不错的婚姻整得支离破碎。
本来她穿过来想要补救一下的,奈何秦烈太过厌恶抗拒她,只能作罢。
哎,沈苒狠狠地咬了一口肉丸子。
眼睁睁看着八块腹肌溜走,还真是有点不甘心。
腹肌摸不到,只能吃美味肉丸子弥补了。
沈苒化悲愤为食量,一口接着一口。
不一会儿,竟然把盘子里的肉丸子全都吃光了。
秦烈给她打的饭盒也吃了大半。
吃太多的结果就是,肚子撑得慌。
沈苒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决定换一身衣服。
然后去小院里溜达几圈消消食,顺便做一下减肥体操。
这么完美的身材,可不能毁在她手里!"
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收到他一分孝敬的钱,他却拿钱补贴养妹。
还真是她的好大儿啊,想想就有点心寒!
“云柔,沈苒说得是不是真的,你每个月还拿了云霆的钱?”
沈父此刻也有点生气。
这云柔怎么回事,都嫁人了还一个劲吸娘家的血。
他给钱是为了沈家,大儿子给钱又是为了什么?
云霆跟她又不是真的兄妹,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估计又会乱想。
关键沈苒这个逆女又有东西要威胁了!
果然,下一秒,这死丫头就开口道:
“爸,妈,你们不用怀疑,这些都是沈云柔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不成。
可惜大哥存不到钱,要不然等他回来,我都想亲自找他要了。
妈,反正您也疼大哥,要不您把这五年的钱全都补给我呗。
您也别瞪我,本来就是你们欠我的,我要是一伤心冲动跑出去,嘴巴可闭不上哦~”
“给你给你!你个讨债鬼!”
沈母气得脸色铁青。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是担心大儿子会受到影响。
等他出差回来,她一定要好好质问他一下。
还有老沈,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竟然都不知会她一声。
最可恨的就是沈云柔。
即使这丫头只是一个养女,她也掏心掏肺的对她好,结果到头来却背刺她。
果然不是亲生的,养不熟!
感受到母亲怨恨敌意的目光,沈云柔如坠冰窟。
完了!母亲恨她了!
可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切都是沈苒的错!
要不是她,这些事也不会闹出来。
沈云柔死死咬着唇,下嘴唇差点咬出血。
这个贱女人这几天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说话夹枪带棒,偏偏还有理有据,叫人没法反驳。"
“你看,钟记者把你拍的多好看啊,我们几个人站在你身边就跟个大傻子一样!”
沈苒接过去一瞧,一下子愣住了......
眼前一共有5张照片。
除了她一张单人照片外,其他合照上都有她。
每一张她都笑得灿烂,十分耀眼。
其他人反而成为陪衬,就连那张大合照也是如此。
沈苒有种错觉,她觉得钟记者是故意这样拍的。
毕竟只有摄影师才知道镜头应该怎么弄最好。
那他为什么会这样拍呢?
或许是因为她太好看,太吸睛,把镜头全都抢走了?
嘿嘿,长得漂亮,也是一种优势。
沈苒心里高兴,对着钟温书发出由衷感叹:
“钟记者,你的拍照技术真的很厉害!”
看到她这么开心,钟温书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很喜欢到处去拍照,以后要是有时间,我再给你拍一组照片吧。”
沈苒眸光一亮:“可以啊!”
有个会拍照的朋友,那可太幸福了!
就钟温书这技术,要是搁现代,那绝对是最佳拍照塔子。
钟温书温润的眸光闪了闪。
看样子沈同志很喜欢拍照。
那他回头再换一个更高级的照相机,给她多拍一点美照。
站在旁边的孙正飞抓了抓脑袋。
他咋感觉这钟记者看向沈同志的目光有些不对劲嘞。
该不会他对她有意思吧?
不会吧!沈同志可是结过婚的。
他记得前几天沈同志跟她的爱人还来过兽医站呢。
钟记者跟沈同志这么熟,应该知道她结婚了吧?
肯定的,那他估计是猜错了。
这个猜测可千万不要说出来,要不然老爷子肯定用烟杆子抽他!
......
与此同时,沈家。
沈云柔回房换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出了门。
小白猫赶紧把嘴里的小鱼干啃完,悄咪咪跟上。
半个小时后,沈云柔来到白曼家。
今天正好白曼放假休息,看到她来了,高兴地把她迎了进去。
两人手挽手进了房,小白尾巴一甩,利落地跳上窗台。
看见她们要说话,它赶紧用爪子把脖子上戴着的微型录音器点开。
房间里,白曼拿出一条绿色头巾递给沈云柔:
“云柔你看看,这是我昨天下班去供销社买的头巾,我觉得挺好看的,送给你。”
沈云柔眼里闪过一抹嫌弃,嘴上却笑道:
“谢谢,挺漂亮的,曼曼你对我太好了!”
白曼笑了笑:“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啊,你上次还送我一件崭新的碎花裙子呢。”
所以她送出一件裙子,就只能收到一个又丑又廉价的头巾?
真是一个小气鬼。
沈云柔心里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白曼还有点用处,她才不想跟她来往。
想到此行的目的,沈云柔故意叹气道:
“哎,最近真是做什么都不顺利。”
白曼立马关心道:“怎么了,云柔,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沈云柔苦笑一声:“我还能烦心什么呢,你应该也猜到了。”
白曼眉毛一竖:“云柔,你告诉我,是不是沈苒那个贱人又欺负你了?”
沈云柔:“也不是欺负,只是发生了很多事......”
沈云柔将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大体说了一下。
还说沈苒从沈父沈母手里要了好大一笔钱,合起来都有一千多块。
听到这话,白曼嫉妒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
“那个贱人竟然有这么多钱,你爸妈难道就这么惯着她?!”
沈云柔无奈摇头:“没办法,好歹她是亲生的,我又比不上。”
“可恶,亲生的又怎么样,一个乡下村姑而已,你爸妈怎么那么拎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