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奶奶曾在其他人口中听说过几起关于沈苒的八卦,全是诋毁她的。
现在看来,谣言并不可信。
这丫头长得漂亮,一双眼睛也很水灵,一看就很优秀。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跟几个老姐妹唠唠嗑,把这丫头的一些谣言给攻破掉。
“走呀,还愣着干什么!”
沈苒抱着小土豆,瞪了旁边一直闷葫芦一样的秦烈一眼。
这家伙态度奇奇怪怪的,一会儿冷淡,一会儿又很复杂。
刚才她说要抱小土豆,他好像还挺意外。
是觉得原主不会做这样的事么?
但原主最大一个特点就是喜怒无常。
上一秒高兴,下一秒暴躁,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沈苒并不觉得会露馅。
原主跟秦烈这个便宜丈夫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每次待一块就是吵架吵架再吵架,双方连最基本的生活习惯都不了解。
最关键的是,马上就要离婚了,谁还在意他怎么想的。
who cares?
爱咋滴咋滴吧!
京市郊区,绿荫小树林旁。
几间青砖白瓦的简单屋子安静地坐落在那里。
上头挂着一个红色牌子,上面写着五个大字:京郊国营兽医站
大门口,一老一小爷孙俩蹲在那正在聊天。
孙正飞唉声叹气道:“爷爷,您为什么不答应养猪农场的工作啊?”
他们这个兽医站偏僻,附近都没什么人,知道他们兽医站的人又少。
以至于这兽医站开了快一年,除了隔壁养猪农场光顾,都没几桩生意。
要不是爷爷有认识的好友在上头顶着,兽医站老早就关门大吉了。
“反正都是吃国家粮,去哪里不是工作,爷爷要不然咱们还是去养猪农场吧,张主任给的条件好多了。”
在距离兽医站五公里的地方,有个小型的养猪农场,张主任就是农场负责人。
因为这个养猪农场很小,才养了上百头猪,上头并未安排兽医过来。
所以每次猪有什么问题,张主任都会过来请孙老头子去看。"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个烟灰缸,就朝沈苒砸去......
“砰!”
烟灰缸擦着沈苒的头皮,砸在她身后台阶上。
幸亏她反应及时,脑袋往旁边偏了一下,要不然肯定会被砸得头破血流。
这熊孩子之前没少欺负原主,经常搞一些恶作剧。
比如放毛毛虫到原主的枕头上,把死老鼠放她抽屉里,有次还差点把原主从楼上推下去。
这都不是调皮,这算品性恶劣了。
原主顾及家人的想法,不敢怎么反击,但她可不怕。
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沈苒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就大步走了过去。
看到她气势汹汹的样子,沈云阳有些怕了。
他缩了缩脖子:“你...你要干什么!”
眼看情形不对,他转身就跑。
沈苒一把捞住他的胳膊,将他给扯了回来。
一巴掌扇他脸上。
“啪!”
沈云阳胖嘟嘟的脸蛋瞬间起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马扯着嗓子嚎哭:
“哇哇哇!”
“爸爸,妈妈,死丫头打我!”
那哭声就跟破锣嗓子似的,难听死了,吵得沈苒耳朵生疼。
她又一巴掌扇过去。
“闭嘴!嚎什么嚎!跟杀猪一样!”
“呜呜呜......”
沈云阳不敢张嘴嚎了,只能咬着嘴憋屈呜呜的哭。
其实按照沈云阳又胖又壮的体型,他要是发横起来,沈苒还真不一定能抓住。
之前有一次,沈云阳就直接用脑袋把沈苒给撞倒过。
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对上沈苒那双冷冽的眼睛,他一点想要造反的心思都没有。
直觉告诉他,他要是敢反抗,绝对会被打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