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除了之前在医院打血清的时候睁了一下眼,后面又昏睡过去。
温奶奶心急如焚,眼眶都湿润了。
孙老头子:“可以救,幸亏你们机智,之前去医院打了血清,要不然送我这来都晚了。
不过我观察小狗的样子,它体内估计还有点毒素没排出来,我给它针灸几次,再喝几天中药就好。
至于腿上的伤不是太严重,之前医生包扎的还行,不用重新弄了。”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小飞,去把我的针灸包拿过来。”
孙老头子吩咐自家孙子,又转头对着温奶奶道:
“待会针灸的时候,需要两个人按住小土豆的手脚,免得它突然醒过来把针动乱了。”
沈苒:“那我跟温奶奶一起。”
秦烈眉头一皱。
小土豆对温奶奶熟悉,就算突然惊醒过来,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但沈苒这个女人可就不一定了。
万一狗发疯将她咬伤了,她肯定会借此机会大闹一场,不愿去部队离婚。
沈苒这个女人心机可真是够深的。
原以为她是为了留住他,做出了一些改变。
现在看来她就是欲擒故纵,好迷惑他的双眼,让他放松警惕。
幸亏他聪明没中招。
他要将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让她找不到一丝机会!
“还是让我来吧,我力气大一点。”
秦烈意味不明地看了沈苒一眼。
这个女人肯定会拒绝他的提议,那他还得想其他办法......
沈苒点头:“行,你来就你来!”
秦烈:???
她竟然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
直到按着小土豆做完针灸,秦烈还有点没恍惚过来。
“喂,秦烈,愣着干什么,我们可以走了!”
正在这时,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只柔软的小手戳了戳他的后腰。"
看他疼的这么厉害,沈父和沈母连夜把他送去医院检查。
急诊医生只能做简单消毒包扎,就让他们留院观察。
等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
主治医生检查过后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只能自行观察,有什么问题再来医院。
担心了一整晚的沈父沈母松了一口气,带着沈云阳出了医院。
回到家的时候,沈苒已经吃完早餐准备出门了。
在门口看到沈云阳,沈苒笑眯眯来了一句:
“小弟,听说你被老鼠咬了屁股?
以后可不能调皮乱抓老鼠,要不然小心它们会报复你,可能还会咬你哦~”
沈云阳浑身抖了抖。
明明他抓老鼠是为了吓唬沈苒这个讨厌鬼,为什么老鼠会跑他房间来?
难道真如沈苒所说,那些老鼠是在报复他?
“呜呜呜,妈妈,你快找人把那些老鼠全都赶走,我不想看到它们!”
沈云阳越想越害怕,抱着母亲又开始嚎啕大哭。
沈母瞪了沈苒一眼:“沈苒,你吓唬你弟弟干什么,赶紧给他道歉!”
笑死,还让她道歉?
沈苒直接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走。
沈母气得咬牙切齿:“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沈父眉头也紧紧皱起,这个逆女真是个麻烦!
这时,沈云柔一脸关心地走过来:
“爸妈,你们回来了,小阳没事吧?”
沈母摇头:“没什么事,医生说情况还好。”
“小阳,你受苦了,姐姐待会带你去买糕点吃。”
沈云柔说着把手伸出去,准备摸沈云阳的脑袋。
哪知一向乖乖的小弟,突然变了脸:
“别摸我,用不着你假好心!”
沈云柔脸色一僵:“小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误会,反正我不想看到你!”
沈云阳语气很冲。"
她空间倒是有手电筒,但不能凭空变出来,万一秦烈折转回来解释不清。
卧室蛮大的,装饰也挺温馨。
红色实木大床上铺着小清新绿色碎花床单,床头正中间就一个同色的枕头。
旁边放着带着镜子的梳妆台,上面摆了好几个瓶瓶罐罐。
雪花膏、蛤蜊油、珍珠霜、身体乳、头油,都是百货大楼最时兴的护肤品。
原主虽然讨厌秦烈,也不喜欢干活,但对自己的事还挺上心。
比如卧室的整洁度,还有自身打扮,都是花了心思的。
之前秦烈每个月给她20块钱,她大都用来买漂亮衣服鞋子和护肤品了。
床对面是一个红木衣柜,打开衣柜,里面放的都是原主的衣服。
靠窗的下方,摆放着一个单人行军床,这里是秦烈睡的地方。
两个床中间隔了整整两米的距离,就像楚河汉界一样,泾渭分明。
有时候晚上睡觉时,秦烈被原主吵烦了,还会把行军床搬到堂屋去睡。
大部分时间,他们两个人都不会处在同一个房间。
沈苒又去了厨房溜达一圈,橱柜,灶台,煤炉子都有。
秦烈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
除了房间,堂屋跟厨房一般也都是他来收拾。
沈苒将煤油灯放在一旁,把手里的铁皮饭盒拿出来,把里头的四喜丸子给热一下。
许妈特意在四喜丸子上淋了很多酱汁,热好的四喜丸子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馋得沈苒直吞口水。
想到空间的小馋猫,沈苒将其从空间里唤出来。
“喵呜?”
小家伙正在空间青青草地上玩耍呢。
下一秒,场景就切换了。
它一脸诧异地歪了歪脑袋,转头看见沈苒,立马开心地把脑袋蹭过来。
苒苒!摸摸本喵!求摸!
这两天自从跟了沈苒以后,它就好喜欢被苒苒摸,无时无刻都想黏着她。
可惜白天苒苒要忙,它只能乖乖待在空间里啃小鱼干跟牛肉干。
无聊的时候,它会看一个叫猫抓老鼠的动画片。
这个是昨晚苒苒教它放的,看一遍它就知道怎么打开电视了。
这个动画片里的猫咪可真是笨,总是抓不到老鼠,还被老鼠给戏弄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