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不相信:“这不可能!肯定是沈苒偷偷藏在哪儿了!”
沈苒一顶帽子盖上去:“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怀疑公安同志包庇我,还是觉得他们没有尽力?”
两个公安同志眼神跟冰刀子一样“嗖嗖”地射向白曼。
“白曼同志,麻烦在我们办案的时候请你不要扰乱现场,要不然我们会以你妨碍公务罪逮捕你!”
白曼吓得一张俏脸惨白,哆嗦道:
“公安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啧啧,真是欺软怕硬啊。
在她面前那么横,在公安面前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沈苒双手抱胸,一脸的幸灾乐祸。
看到她这副看好戏的样子,沈云柔咬了咬唇,心里有些不安。
明明她昨晚把玉镯子放到了沈苒的衣柜里,怎么今天就没有了呢?
难道是沈苒发现了什么?
那个玉镯子不会是又回到她的房间了吧?
沈云柔忐忑的心情,在公安同志搜过她房间一无所获时,终于落了地。
幸亏不在她房间,要不然她没法给大家解释。
估计是沈苒发现了玉镯子,把它偷偷藏在某个地方了。
刚这样想,沈云柔就看见公安同志从爸妈房间梳妆台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铁盒子。
一打开,里头装的正是沈家的传家宝-翡翠玉镯。
但已经被摔得四分五裂。
沈云柔脸上庆幸的表情一寸寸裂开。
她的翡翠玉镯!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就这么碎了?!
“哎呀,原来那玉镯子是妈你偷的呀!”
沈苒捂住红唇,一脸的震惊:
“妈,你说你偷就就偷了,为什么还要带人来破我的门呢,这不是贼喊捉贼嘛!
公安同志,你们看这事闹得,真是丢死人了!”
沈苒毫不顾忌地嗤笑出声。
两个公安同志脸色一黑,这沈家人简直把他们当猴耍。
“公安同志,玉镯子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啊!”
沈母脸上慌乱,赶紧解释道:"
这样就有第二次见她的机会了!
沈苒:“不用这么麻烦,我知道大众报社在哪里,过两天我直接去你们报社拿吧?”
钟温书赶紧摇头:“我一般不在报社,我都是在外面做采访的,还是我有时间去一趟兽医站。”
他可不想就跟她打个照面就离开。
过两天他请一天假,特意去一趟兽医站,可以在那里足足待一天。
沈苒:“行吧,我到家附近了,下次聊。”
说着,她就起身下了公交车。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了整条街道。
女人的背影绰约多姿,在黄昏中有一种异样的美。
钟温书忍不住又拿出相机,探出窗外,抓拍了一张她的背影。
望着相机里的照片,他靠在椅背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束光了!
......
沈苒还不知道,她无意中成了别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此时的她,正哼着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过一个巷子时,一只绿毛鹦鹉迎面飞过来。
一边扑棱着翅膀,一边哇哇大叫:
“救命啊,救命啊!”
沈苒脚步一顿。
这不是街尾张主编家的鹦鹉么,之前吐槽张编辑是秃头的那个。
眼看它要飞走,沈苒连忙叫住它:
“小家伙,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绿毛鹦鹉脑袋一歪,睁着黄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打转。
这不是那个暴躁女人么,上次抓住我,差点没把我毛给拔光。
她叫住我,肯定不怀好意,我才不上她的当!
沈苒:......
很好,又是原主留下的锅。
“放心,这次我不拔你的毛了,你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