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铃衣突然朝我扬起手里的药罐,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随后猛地狠狠抽了我的马一鞭子,“圣女,好好享受吧!”
下一秒,我摔在地上,看着一群黑狼龇着血淋淋的獠牙,嘶吼着朝我扑来。
恶狼利齿刺穿小腿血肉时,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巫离!”
因着同心蛊,此时的他也浑身鲜血淋漓,我的万般疼痛他都能感同身受。
我想,即便是为了自己,他也会先救我的。
可下一瞬,他竟直直朝着云铃衣跑去,然后抱着她径直远去。
可没时间悲伤,面前群狼环伺,我只能自救。
但搜遍全身,也只掏出了把巫离年少时曾送我的那把伸缩刀,对准狼群拼命怒喝。
可只是徒劳,一只狼嚎叫着再次向我扑来——
濒死之际,一条蛇蛊飞至,锋利的毒牙刺进恶狼脖颈。
腥血猛地喷溅我一脸,巫离已然再次回来,抱着我上马后,疾驰离开。
“阿铃不会骑马,你带她进深山是想害死她!她死了难道你去当贡女吗?”
“我没有,是她......”
“够了!”
巫离停下马眼神恶狠狠:“云栖月!你怎么能恶毒到害人性命!”
“先祭司仁德,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枉为圣女,真是丢尽了她的脸!”
“巫离!”
我们几乎同时怒吼出声。
同心蛊一瞬发作,刹那间心痛至极,我们竟又同时摔落下马,猛吐出一口淤血。
我红了眼,昏迷前,用尽最后力气一巴掌扇在倒在我面前的他脸上:
“你没资格提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