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祭司互相折磨了十年。
他恨我拆散他和姐姐,一次次跳下万蛇崖逼我和离。
我恨他另爱旁人,忍着满身蛇毒发作,却仍紧攥着婚契死不放手。
可被从被封为圣女和祭司的那刻起,我们就被种下同心同生蛊,就会情感互通,伤痛相连。
拿就算这样,我们谁也不肯先示弱。
可苗疆灭亡那日,他却带着万千蛇蛊,冲破十万大军,挡住身后漫天箭雨,护我逃出生天:
“栖月,快跑,别回头!”
他背着我跑向了万蛇崖,直到失去力气,狠狠摔在地上。
我这才发现他身前密密麻麻的蛊虫牙印。
“救命之恩,我还清了。”
“若有来生,只求圣女成全我和她。”
巫离攥着姐姐的玉佩死了,当夜苗疆灭亡,我背上他从万蛇崖重重坠下,任蛇分食。
再睁眼,我跪在族长父亲面前
“女儿愿替姐姐去中原侍奉帝王。”
巫离,你用命求来的来世夙愿,今生,便由我来为你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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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父亲解除我与祭司的婚约,女儿愿成为贡女前往中原。”
话落,所有的长老全都愣神当场,震惊地看我。
可父亲还未开口,身后便响起一道冰冷的斥责声:“圣女莫要信口开河!”
看着匆匆进来的巫离,被同心同生蛊牵引,我感受到了他的疑惑和浓浓的愤怒。
可愤怒?我替云铃衣成为贡女,他合该高兴才是....
我没看巫离,对着上首皱眉的父亲,郑重道:
“事关部族,栖月不敢玩笑,求父亲成全!”
父亲眸光复杂扫向巫离,而下一秒,他噗通跪地,看向我,语气冷硬至极:
“您是圣女,千尊玉贵,就这么容不下你姐姐吗?”
“非要以退为进,非逼得阿铃代你朝贡!”
一句句质问,倒显得我像是个迫害亲姊妹,十足跋扈的恶人。
指甲陷进掌心,我怒道:“巫离!就算你是祭司,也未免管的太多,我想干什么岂由你置喙——”
“够了!”
父亲出言打断,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