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一件事除外,那就是让你别去危险的地方,这件事你没有听,其他的,哪件事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你发现没有,这里部队这么多,其他国家的军人即使帮助过你,你也只是点头之交,欠下的情意一般立马就还上。
交好也只交好女生,还是通过我们这些人介绍的。
但对于我们这些同胞,哪次不是信任到了极点,对我们说的话就像圣旨一样,一点都不怕我们有什么坏心眼。”
听到这话,方郁雾连忙打住,“停停停,这有什么问题吗?这完全不是对你们盲目崇拜,不对,要说没有光环也不对。”
方郁雾有点抓麻了,她该怎么和杨慕宁这种高知还是军人家庭出生的人来形容她们这种基本的普通小老百姓的心思。
“我对你们是有光环,但这个不止我有,中国人都有,但这个光环是对这份职业,不是个人。
这么和你说吧,这么相信你们的话,主要是因为我对这边的形势不了解。
和你们遇到的时候我是第三次来这边,还是第一次当无国界医生。
我之前只是在那些红十字会当志愿者医生,那还是我第一次去离战场那么近的地方。
当初梁哥提醒了我那边危险,但我没有相信,结果直接遇到了轰炸,要是没有遇到你们,我要么就是被抓去当人质了,要么就被炸没了。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不能在自己不知道的领域盲目自信,所以才会这么信任你们的。
至于你说的只信任你们,不信任别人,拜托,在国外这么久,我也知道国外的那些军队是啥样的,他们哪有什么意识爱护国民和普通老百姓的意识,都是不可信的人。
即使可信,也一般夹杂的个人英雄主义,遇事的时候一般不可靠,我怎么可能敢那么信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