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发声明。”他语气突然急切,“至少让造谣的人道歉!”“为什么?”我歪头看他,“难道要我证明自己没做过的事?”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还是说……”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其实也在怀疑我?”“当然不是!”他立刻否认,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我只是心疼你。”他的心跳得很快,但怀抱很稳。我靠在他肩上,强忍着恶心。“那就别管了。”我轻声说,“反正清者自清。”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