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云和陈星云此刻已然被王总的承诺迷了心智,眼中全都是那一百万的悬赏,什么都顾不上了。
“拿去玩,别耽误你奶奶和人结婚!”
他们用力拧住我胳膊,没摘掉的碎玻璃随着动作扎入血肉,疼得我泪流满面。
挣脱不过,只能任由他们连拉带拽把我塞进车里。
路上,儿女兴奋讨论着赏金到手也要换辆好车。
而我计算着两个干儿子定位追踪到我的时间,默默闭上了眼睛。
三年前,一双儿女都说不方便,把我从城里赶回乡下老家,却扣下我的退休金。
为了谋生,我时常上山挖野菜。
一次暴雨,我冒死从滑坡的山崖下拖出个半死不活的青年,自己却被砸伤一条腿,奄奄一息。
很快,首富姜家找了过来,原来这是他们下乡支教的小儿子。
我和姜兰舟被一起转移到最好的私立医院,期间想打电话给儿女,帮他们引荐认识。
然而他们接到电话的第一句话,却是埋怨我为什么不直接摔死。
我万念俱灰,萌生死志,正巧老首长的孙子急需肾源,我想在死前做些好事,没想到真的配型成功。
我本想手术结束后就自我了结下去陪老伴,谁知一睁眼,姜兰舟和林锡照双双跪在我的病床前。
二人求我认下他们做干儿子,定下两家交替照顾我的规矩。
我也从那个被儿女遗弃的可怜妇人,一跃成了两家人口中备受尊重的老太君。
认亲是大事,我一直在等儿女找我,好带他们互相认识。
等来等去,等了三年,等到了这次的断头饭。
车子颠簸不久,就在一处幽静的墓园停稳。
儿女紧紧抓着我下车,生怕我逃走。
“妈你放心去吧,下去了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