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人的心硬得像石头,怎么也捂不住热。
我拿出手机,看着和陆景琛的对话框,
为什么不接电话?
简南兮?说话?不是让你今天给我送文件吗?
我盯着对话框忍不住想,如果昨晚陆景琛能好好听听我的话,能来救我,是不是我的孩子就不会这样死掉?
可他没来,他在陪自己的小青梅舒窈窈。
我慢慢打字:陆景琛,我们离婚吧。
发完消息,我删掉了陆景琛的好友,准备把我的孩子带回来。
一路上都有护士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我听到她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讨论我流掉的孩子,这家医院是我常来做产检的医院,除了刚检查出怀孕那次,陆景琛再也没有陪我来医院。
每次产检都是我一个人。
他总说自己工作很忙,公司刚刚步入正轨抽不出时间,
于是我努力做一个懂事的妻子,永远都和他说:“好,我自己就可以。你先忙吧。”
“景琛,这次多亏了你。”甜腻的女声响起,我抬头和来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