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周淮谨,居然破天荒的在周淮谨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看到了一些异样。
——
“啊——”
眼见着房门被关上,简棠如释重负的趴倒在床上。
“累了?”周淮谨随手脱下西装外套。
“你怎么!”简棠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妈妈不会打麻将?!”
“爱好,但不擅长。”周淮谨简单概括。
全能型选手简棠女士兴致勃勃的想陪婆婆玩个尽兴,没想到乱拳打死老师傅!
她终于明白她提出打麻将的时候,为什么周淮礼离开的背影带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为什么一向运筹帷幄、稳重自持的周淮谨闻言变色。
“不打了. . .再也. .不打了. . . .”简棠气虚无力。
这比上班还劳心费神啊!
“辛苦了。”
“这是你以前的房间吗?”简棠趴在床四处看看。
“我出国念书之前都住在这。”周淮谨回答她。
“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