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雾点了点头,“对啊,虽然说三十岁之前结婚生孩子,但我也才二十八,还有两年,以我的条件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吗?
至于你说的这个三年,我这不是追到了吗?追到了还有什么不舍得的?
更不用说即使结婚了,以后要是不合适还可以离婚。
以我的条件和能力又不是养不起自己和孩子。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真的养不起,不是还有你们吗,啃老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又没说嫁给他无论怎么样都认定他一辈子了。”
看到方郁雾这理所当然的模样,郁听禾也好,方衔泵也好,甚至方郁竹也好都是一愣。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顿时有点同情杨慕宁了。
即使他们是方郁雾的家人都不得不承认,关于方郁的这种想法,真的很渣,真的很不负责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得到了就不在乎了?
虽然他们还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方郁雾应付他们的手段。
但想想方郁雾的性子,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方郁雾可是有前科的人。
方郁雾对待何宴亭也是非常果断的,到现在两人的事情还传得沸沸扬扬的。
听说何宴亭还对方郁雾念念不忘,但方郁雾可是一点感情都没了。
当初方郁雾对何宴亭也是说分手就分手,当初的感情两人的感情有多好,他们也是知道的,也是好几年的感情,方郁雾也是说分手就分手的。
虽然当初那件事方郁雾确实是受了委屈,但那委屈与何宴亭也没有多少关系,是陶也的自作主张。
何宴亭甚至都可以说有些无辜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方郁雾是什么都不管的,直接一杆子打死,不给何宴亭任何机会,说分手就分手,说出国就出国,还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因此方郁雾的这话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所以他们才会有些同情杨慕宁,对杨慕宁的意见顿时都少了不少。
三人中最扎心的就是郁听禾了,她从小就教闺女怎么拿捏人心,就是怕她被欺负、被人渣了。
没想到没人渣她,她才是那个渣人的人,妥妥一个渣女,因此郁听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难以接受。
三人顿时有些不太想谈杨慕宁的事情了,就怕方郁雾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知道方郁雾不会吃亏、不会受欺负就好。
之前方郁雾也说明了杨慕宁不能前来拜访的原因,虽然那个原因有些离谱,但是一放到方郁雾身上,好像也不是那么离谱了,也能接受了。
现在方郁雾又是这么个态度,那他们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了,只要方郁雾心里有杆秤就好。
就像方郁雾说的,要是过得不好的话,又不是不可以离婚,他们又不是养不起,只要方郁雾不恋爱了,认死那个人就行了。
今饭也吃的差不多了,郁听禾看着方郁雾道,“囡囡,这几天跟妈妈住酒店吧,你那房子也太小了,还没酒店住的舒服。
等我们把房子买好了,定好了,就直接搬去新房子里住行吗。
你就当这几天在酒店陪妈妈了,妈妈一个人住酒店也无聊。”
方郁雾点了点头,“可以。”
反正又不是要她花钱,家里也不缺那点钱,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郁听禾怎么高兴怎来了。
说起这个方郁竹就好奇的看着方郁雾,“姐你就这么缺钱吗,都这么多年了,连个房子都买不起吗,还住这么小的职工宿舍,你怎么住的习惯的?
话说你应该也不缺钱啊,你那些钱拿去干什么了?”
要是换个人,他都会以为是在国外染上什么不良嗜好了。
但方郁雾不一样,一看就不像那种人,而且也没有那个时间。
他在方郁雾那儿也待过一段时间,方郁雾真的是整天泡在实验室,他爸都没有方郁雾那么忙,这么忙的人要学坏也不太可能,因为没时间。
“捐了,捐了很多。”
听到这话三人都有些惊讶,“捐了?捐去哪里了?”
“捐给战区和贫困地区了,国外很多地方不是打仗吗,很多地方都很贫穷,我把钱换成医疗资捐给那些战区的医院了。
那边很多地方连咱们国内乡下的医院都比不上,医疗物资都没有那么我们过年那种小县城医院足。
但是因为贫穷的原因,那边各种各样的病都非常多,所以就捐了一些,这几年每年都捐了不少,捐了几百万了。”
听到这话几人顿时就明白了,怪不得没钱用,感情全是当大善人给捐没了。
但方郁竹还是有些疑惑,“不是,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对那些战乱地区了解得这么详细的?你去了?”
方郁雾点了点头,“去了。”
这下方郁竹绷不住了,“不是,你跑去战区干什么?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悠闲了吗?你知不知道那些地方有多危险?”
听到方郁雾这话郁听禾和方衔泵也吓了一大跳,他们也没想到方郁雾会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他们是不太管方郁雾在国外干了什么,但也必须得保障了她的安全他们才会放心的。
“不是我一个人去的,当初是和老师一起研究一个课题去的,也没有去战区,去的是非洲。
非洲那边瘤子多,随便我们怎么研究,所以就了解过一些。
我们是团队过去的,还是以学校的科研团队,所以很安全的。”
听到不是她一个人跑去了战区地方,而且有安全保障几人也松了一口气。
至于钱,这点钱捐了就捐了,就当做积德了。
反正他们自己的公司也经常做慈善,每年也没少花钱。
因此方衔泵听到方郁雾的钱是做慈善捐了直接大手一挥。
“爸爸将这些钱给你补上,至于钱,我们想要什么想用什么,不需要这么省的,房子还是需要换的,那屋子太小了,你的工作又那么忙,住起来不舒服。”
听到这个话方郁雾立马笑道,“好,谢谢爸爸。”
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
这天晚上一家四口聊到很晚才睡,主要是听方郁雾讲在国外的生活。"
爸爸点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你说你也是,放着轻轻松松的工作不做,非得做这个。
之前也不知道做医生这么累的,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听到这话郁听禾拍连忙拍了一下方衔泵的胳膊。
“囡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这么累,那不是因为囡囡能力强吗,能力越强责任越大,无论到哪里,这个道理都是一样的。”
说完又看向方郁雾,“囡囡,无论你做什么,爸爸妈妈都支持你,不过无论做什么也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饭要吃,也要注意休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听到这话方衔泵连忙找补,“对对对,我都忘了,咱们闺女才二十八岁,都已经是主治医生了。
这么厉害,累一点、忙一点也很正常,不过你妈妈说的也不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无论再忙、再累都要注意身体。”
看到这俩人已经上岗上线了,方郁竹立马道,“行了,你们就别说了吧,快吃饭吧,肚子都快饿扁了。”
他姐中午就随便对付了一口,下午听说还有几台手术,累了好久,肯定早就饿了。
叫他们这么上岗上线的说下去,菜都凉了,还要不要吃饭了。
听到这话方衔泵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来来来,快吃饭,吃饭,闺女,饿了吧,来,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糟卤,爸爸给你剥个虾。”
看到他们这样方郁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自己完全插不进嘴。
都没有她说话的份,她一进来,这仨人跟唱戏似的,都没有给她插嘴的机会。
不过看着碗里的糟卤,方郁雾还是挺喜欢的,特别是这里面的海鲜和鸡爪,她最爱了。
而且这一大桌子菜大部分都是她喜欢的,她也确实饿了。
那一台大手术做了这么久,耗能还是挺高的,要不是喝了葡萄糖,这下午她还真不一定能够撑得住。
但葡萄糖也只是能够提供能量而已,根本就不能够饱腹。
因此看到这一大桌子菜根本就忍不住,立马就动筷子大吃特吃了起来。
看方郁雾这样三人都已经习惯了,因为方郁雾每次一回来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和逃荒没有什么区别。
看到好吃的就往嘴里塞,更不要说这一大桌都还是他喜欢吃的了,没有直接上手已经非常克制了。
不过对于方郁雾这样他们也能理解,方郁雾的学校和住处他们都去过,那里真的就像美食荒漠一样,吃一两餐还好,要是长期这么吃,他们也不习惯。
看方郁雾吃成这样,方衔泵、郁听禾和方玉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甚至看得还挺有食欲。
三人甚至都还帮方郁雾剥起了那些吃起来不是那么方便的东西,比如虾之类的,就希望方郁雾能够多吃一些。
主要还是觉得方郁雾有些偏瘦了,国内的家长就是这样,只要看到瘦了点,就希望你多吃点,仿佛多吃一点,立马就能把那些肉补回来,就能胖起来似的。
等饭吃的差不多了,几人就准备说正事了。
方郁竹直接挑明了,“姐,来说说你那男朋友呗,哦,不对,现在是未婚夫了,说说你未婚夫的事情呗,怎么出去一趟不声不响的就多了个未婚夫。”
方郁雾擦了擦嘴巴和手,不在乎的道,“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怎么认识的,认识的经过,不是都说了吗,还要问什么?”
“不是说他家是京市的吗,咱们来都来了,要不要两家家里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