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狠狠灼烧着我的眼睛。
吴蓉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孟欣,李教官待你不薄啊,她才救了你的命,你怎么下得去手?”
她抬眼,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笑意,声音放得很低。
“说说,那个凶手,你怎么联络上的?边境来的亡命徒,价钱不低吧?”
我闭上眼,喉咙里干涩得如同塞满了砂纸,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闷痛。
吴蓉嗤笑一声,站起身,踱步到我身旁。
“没话说?”
突然,她抬脚,狠狠踹在我胸口。
我整个人猛地向后滑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喉头一甜,血腥气瞬间弥漫口腔。
吴蓉对着一旁的警卫,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嫌疑人情绪激动,拒不配合!帮她清醒清醒!”
话音未落,冰水混合着未化开的冰块,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像无数根钢针,瞬间刺穿单薄的衣物,狠狠扎进皮肤,直透骨髓。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刺骨的冰寒中艰难地维持着一线清明。
“说!你是怎么指使那个杀手的!”吴蓉的咆哮如同炸雷在耳边响起。
我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住吴蓉,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讽,
“你…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像条疯狗一样乱咬…怕了?怕我知道你更多见不得光的勾当?演习的情报,是你给出去的吧?小陈因为你而牺牲了,你晚上睡得着吗?”
数日来的折磨让我想清楚了一点。
吴蓉好不容易借着省长的东风,爬上了总队外聘专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