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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禾看着角落里的刻字,又看看躲在沈砚修身后的夏月殊。

她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沈砚修的手说:“砚修,我把沐禾和我的工作室都托付给你了。”

“滚出去,你们都从我家滚出去。”苏沐禾开了口,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抬起手指向了大门。

沈砚修的眉头皱了起来:“小禾,师父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做谦谦君子,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况且这里不仅是苏家老宅,也是苏家祖传的修复工作室,当年师父可是说了要传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可以来,但你不能带她来。 ”苏沐禾看着他,“还有,你也知道这宅子、这工作室姓苏啊!那你姓苏吗?她姓苏吗?”

“小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沈砚修拉起了夏月殊的手,面带愠色,“走,月殊,我们去研究所,我再继续教你!”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修没有回过家,不是待在研究所,就是住在大学的宿舍里。

他觉得自己一向算是顺着苏沐禾,可她总是为了夏月殊跟他闹别扭,一而再再而三。

他已经说了无数次,夏月殊是他唯一的学生,将来是要继承他的技艺、将文物修复工作发扬光大的,他对她好一点、重视一点,有什么错呢?

也该是时候让她一个人好好静静,想想以后如何与他们相处了。

他不知道的是,苏沐禾却在这几天里,签订了画廊转让合同,办理完了离婚手续,买好了一张飞往俄罗斯的机票。

列宾美术学院的入学通知书已经躺在她的邮箱里,她推着行李走进登机口,把手机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了,他们的那枚婚戒,也被她放在了机场的某一个花坛里。

飞机腾空而起,她终于与那段持续了十几年的爱意,说了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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