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少爷找到了,您可以离开了。”
孟知珩被保镖带到叶家别墅时,谢予安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正趴在叶书宁肩头瑟瑟发抖。
“姐姐,我好怕......那些人说是知珩哥找来的,说......要逼我签下股权转移书,我不签他们就打我......可我不信他是这样的人......”
孟知珩挣扎着喊道:
“谢予安,你凭什么陷害我?”
“闭嘴!”
叶书宁的眼神阴狠地扫过孟知珩的脸,吩咐一旁的人播放了一个录音。
“谢予安那个贱人......敢跟我抢......你们几个......去照顾照顾他......事成之后......”
声音经过处理,有些失真。
但语气怨毒到了极点,像是孟知珩被逼到绝境的模样。
“叶总,我们查到为首的账户,有一笔不明来源的转账记录,与孟先生名下银行卡转出的金额相吻合。”
私家侦探将这些证据递给叶书宁,所有线索竟然都指向孟知珩。
“孟知珩,你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老实。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关注吗?好,我给你。”
即使录音里的声音失真、银行卡里的钱莫名被转移,在对弟弟的心疼面前早已不值一提。
叶书宁只知道,让孟知珩留在她身边,已是她最大的恩赐,他不该对自己最珍视的弟弟动歪心思。
“你不是有哮喘吗?正好。”
叶书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平静:
“听说人少了一个肾或者一片肝,只要保养得当,也能活。就当......给你长个记性。”
孟知珩被拉到手术台的那一刻,彻底绝望了。
他闭上眼,也好,这颗肾给了叶书宁,从此他们两不相欠。
麻醉褪去的痛感愈加强烈。
孟知珩睁开眼,摸到侧腹,意识到这里没了一个器官。
“肾脏摘除手术很成功。”护士记录着仪器数据,“您需要终身服药,避免剧烈运动。”
叶书宁这时进来,坐在他身边。
“这次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以后别再耍那些小心思了。”
孟知珩笑了,问她自己能走了吗?
叶书宁似乎是没听清,看到她这副虚弱的样子,还是软下声音:
“知珩,我们的婚期快到了,你很快就会成为叶家的一份子了。”
孟知珩别过脸,心底涌起一股酸涩感。"
“谢予安,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孟知瑶扶起他,朝着谢予安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我救了知珩哥呀!”谢予安跌坐在地上,冷笑瞬间切换成了委屈的表情,“要不是我发现他——”
“怎么回事?”
叶书宁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她的目光扫过靠在孟知瑶身上的孟知珩,又看了看跌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的谢予安。
她快步走过去,四处查看谢予安有没有受伤,柔声问:
“怎么了予安,我才去开了个会......”
第5章
“姐姐,知珩哥突然发病,我正要叫救护车,孟知瑶就冲过来推我......”
“我过来的时候,你明明就站在一边看着!”
孟知瑶喊道:“肯定是你把哥哥的药——”
“够了!”叶书宁打断他,“每次都是予安提醒佣人检查家里的吸入器,你别污蔑他!”
孟知珩想说话,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声音。
叶书宁看向他手里空掉的吸入器,冷冷说:
“明知道自己有哮喘,能不能长点记性?第几次了啊孟知珩,每次都弄得惊天动地,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很忙?”
说完,叶书宁扶着谢予安离开,孟知珩听见他贴在她耳边说:
“姐姐,都是我不好,知珩哥肯定是太难受了才会乱说话......”
孟知瑶赶紧扶着孟知珩回了房间。
孟知珩还疑惑为什么孟知瑶突然来了,还没问出口,佣人就过来告诉她予安少爷的宴会快开始了。
原来是叶书宁为了庆祝谢予安获得慈善奖而举办的宴会。
帝豪酒店的宴会还没开始,孟知珩本不想出席,但叶书宁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
“予安主动提出要和你妹妹当朋友,所以我才把她接过来,今晚务必到场,别伤他的心。”
谢予安一向看不起自我以下的阶级,又怎么会主动和妹妹交朋友?
为了防止谢予安又生出事端伤害妹妹,他只好替妹妹来了。
“哟,这不是孟先生吗?前几天听说你的一日约会权差点就卖出去了......”
几个公子哥端着香槟围过来,掩着嘴大肆谈论着孟知珩的丑态。
有人故意撞了他一下,香槟泼了满身,众人哄笑起来。
孟知珩攥紧了拳头,抬头却看见叶书宁正为谢予安整理西服领带,对这边的闹剧熟视无睹。
谢予安在叶书宁身后,投来带着挑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