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只能听得进去夏月殊的话,可以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理智的判断、颠倒是非黑白。
她低头看着面前纸片上外婆的字迹,老太太临终前哆哆嗦嗦写的批注,现在碎得都看不清。
“对不起,夏小姐。”她咬着嘴唇开了口,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此刻,她浑身的疼痛加起来都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夏月殊闻言,一脸乖巧的表情:“没关系的苏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沈砚修终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这样才对,小禾,我知道我的沈太太是最识大体、知礼节的人,做错了事没关系,知错就改就行了。”
“你好好休息,我让阿姨给你熬了你最爱吃的鸡丝皮蛋粥,待会儿就送来,月殊她在火场吸了浓烟,头又破了,我先带她去检查一下身体。”
夏月殊挽住了沈砚修的手臂,俩人朝着病房门口走去,夏月殊突然回过头,在沈砚修看不见的地方对着苏沐禾比了个口型:“跟我斗?”
病房的门被重重关上,苏沐禾努力撑起身体,伸手去捡床上和地上的那些碎纸片,却没稳住,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浑身剧烈的疼痛让她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
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任由眼泪打湿了脖子上缠绕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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