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当初那个傲娇的小野猫完全不一样了。
没办法,现在苒苒是它的衣食父母,它必须要听话呀。
叮嘱好小白猫,沈苒下楼去吃晚饭。
看到她出现,沈家其他几人都有些惊讶。
沈母有些不满:“小苒,你跟小秦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被他接回家属院,待一天就回来,你叫他怎么想?”
“他昨晚半夜出任务去了。”
沈苒夹了一筷子藕夹,一句话就堵上了沈母的嘴。
沈母脸色有些难看。
沈父淡淡瞥了一眼,开口道:
“小秦出任务去了,你就不知道在家属院多待几天,一天到晚跑回来干什么,不怕叫人看笑话。”
沈苒筷子一顿,似笑非笑道:
“笑话什么,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沈云柔不也是经常往家里跑。”
“你跟她能一样么!”
沈父下意识开口,一说完就后悔了。
这个逆女肯定嘴里又吐不出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沈苒立马怼道:
“我当然跟她不一样,我是你们亲生的,而沈云柔跟你们毫无血缘关系。
她偷走了我十八年优渥的生活,又夺走了你们所有人的偏爱,就是一个坐享其成的小偷!”
沈云柔咬着唇:“姐姐...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
看到她委屈模样,沈母坐不住了:
“小苒,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妹妹!
云柔好歹养在我们身边多年,代替你尽孝,你应该感谢她才对!”
“哈哈?我感谢她?”
沈苒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一般,脸上满是讥讽:
“感谢她什么?
感谢她霸占我十八年的位置,我被接回来后,还一个劲排斥我?
感谢她总是在我面前炫耀你们对她很好,故意刺激我,让我脾气更加暴躁?
还是感谢她,背地里经常搞小动作,让你们对我越发厌恶?”
沈苒每说一句,沈云柔的脸色就白一分。"
“赶紧去!”孙老爷子哼了一声,孙正飞麻溜地去了房间。
不一会儿,他就换了一件的花衬衫和黑色裤子出来。
一头短发全被头油给抹到后边,弄了一个帅气的大背头。
“怎么样,沈同志,俺是不是帅气很多?”
孙正飞摸了一下头发,做了一个搔首弄姿的动作。
孙老爷子看不下去了,一脚踹他屁股上:
“别在这碍眼,赶紧滚门口等着去!”
“哎哟爷爷,您别总是踹我啊,我都多大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孙正飞摸着屁股,一边抱怨,一边往外跑。
沈苒看得捂嘴直笑。
这爷孙俩简直是一对活宝。
没过多久,钟温书就从附近回来了。
看到孙老爷子,他脸上扬起温和的笑意,走过来道:
“您是兽医站负责人孙老医生吧,我是大众报社记者,之前给您打过电话,您叫我小钟就好。”
孙老爷子:“小钟记者,欢迎欢迎,快来坐,小飞,赶紧上茶水!”
等钟温书坐下后,他先说了一下需要采访的情况。
随后从军绿色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圆珠笔,开始做记录。
“孙老医生,请问这家兽医站是从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后,钟温书差不多把整个兽医站情况都问清楚了。
钟温书:“这次咱们报社主要是想刊登一下各行各业就业的情况,如果有具体操作事件就更好了。
孙老医生,兽医站一般什么时候会就诊,就诊的牲畜多不多?”
孙老医生有些尴尬:“我们这地方太偏僻了,经营状况一般,可能几天才有一单生意吧。”
钟温书面露可惜:“那今天估计没有其他采访材料了......”
话还没说完,兽医站门外就响起了一道爽朗的笑声。
“孙老爷子,今天下午咱们养猪农场的小猪仔要割阉,需要拜托您去一趟!”
是养猪农场的张主任。
他笑呵呵走进来,在看到沈苒时,脸上笑意更甚。
“哎,沈同志,你怎么也在啊!”
上次要不是沈同志带着小猪仔找到病因,那几头大肥猪差点就病死了,他心里一直感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