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了。”
孟知珩仅仅说了这几个字,毕竟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
阮清月懂他,也不再多问,只是说,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会支持。
移民手续需要时间,孟知珩这段时间还是要回叶家别墅,不让叶书宁起疑。
没多久,叶书宁跟没事人一样给她发消息,说今晚的慈善拍卖会的主题定制款西装已经让人放在衣帽间了,记得穿上。
孟知珩站在衣帽间,小心翼翼地取下西装。
“离开姐姐以后,你可就再也穿不到这么贵的衣服了。”
谢予安不知何时站在了衣帽间外,手里还晃着一杯红酒。
孟知珩并没有回话,见惯了谢予安人前人后的两幅面孔,他学会了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无视。
“孟知珩,我跟你说话呢!”
谢予安突然上前一步,红酒倾泻而出,不偏不倚泼到了西服上,瞬间晕开一大片红色。
“你干什么?”
孟知珩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件西服不能水洗,更何况还是晚会的定制款,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叶书宁交代!
“怎么了?”
叶书宁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脚步声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