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的瞬间,沈砚修毫不犹豫的扑向了夏月殊,一把抱住了她,两人滚出两三米远。
与此同时,苏沐禾眼前一黑,剧痛从后背炸开,整个人被沉重的灯带砸倒在地,血液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她被压在灯下无法动弹,五脏六腑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
“小禾!”
沈砚修大喊一声,正想过来救她,他怀里的夏月殊却突然揪着领口,大口大口的吸气,声音虚弱职级:“沈教授,我好难受......我喘不过气了......我会死吗......”
沈砚修急忙低下头安慰夏月殊,担心和宠溺几乎要从眼神里溢出来:“别乱说,月殊,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时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修复室的门在剧烈的火势下轰然倒塌,火焰燃烧的更旺了一点,从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
沈砚修看着怀里的夏月殊,又看了眼被灯架压住的苏沐禾。
苏沐禾张了张嘴想喊他,却只呛出一口血沫,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沈砚修皱了皱眉,却还是打横抱起了夏月殊,扭头冲着她喊了一句:“小禾!你坚持住!我现在就叫人来救你!”
说完,他转身朝着窗口跑去,苏沐禾艰难的抬起眼,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
她后背的灼痛突然变得麻木,眼前也开始逐渐发黑。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手稿,牛皮纸已经被血浸透,她听见窗外传来“嘭”的闷响,应该是沈砚修护着夏月殊,一起跳到了充气垫上。
火舌舔上她的裤脚时,苏沐禾居然笑了。
多可笑啊,她抱着死人的遗物,而活人抱着他的新欢。
只要选择题的有一方是夏月殊,沈砚修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无论另一方是苏沐禾的弟弟、父母还是苏沐禾自己。
在晚上沈砚修拿着蛋挞回来的时候,苏沐禾有一瞬间想到了他们之间曾经的美好和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