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柔眸光有些泛红,声音哽咽道:
“姐姐,我知道你很喜欢那块玉镯,要是其他首饰我也就给了,但玉镯是妈妈送我的。
这是唯一一个能将我跟沈家联系在一起的羁绊,如果它丢了,我真的会很难过。”
你看这朵白莲多会说话啊。
她也没说是沈苒偷的玉镯,只是稍微扮可怜暗示一下,就会有人替她出头。
这不,最疼爱沈云柔的沈母就发话了:
“行了,沈苒,你别闹了,没看到你妹妹伤心了么。
让公安同志去你房间搜查一下,真相如何,搜一遍就知道了!”
瞧瞧,多么的义正言辞。
尽管在记忆里已经多次体验到原主的无助。
但这一刻,沈苒难免还是有些心塞。
就是因为有这样偏心到嗓子眼的家人,原主才会一步步走向极端。
也难怪她宁愿抛弃躯壳去投胎,也不愿再面对这一家子。
“行啊,搜我的房间可以!”
沈苒目光看向几人:“但我有个要求,其他人的房间也全都要搜,这样才公平!”
沈母皱眉:“没这个必要吧......”
沈苒:“为什么没这个必要,你们怀疑我偷了玉镯,那我同样也可以怀疑是你们偷了啊。
公安同志,我这样的怀疑合理吧,你们办案应该也要调查清楚,不能谁说什么就是什么。”
公安同志:“确实是。”
沈母脸色有些难看,刚想要说什么,就被沈云柔给打断。
“妈,让公安同志搜吧,人家都出了警,肯定不能随意敷衍了事,您说是不是?”
公安同志一脸赞许道:“沈云柔同志说得对,谢谢你支持我们的工作。”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母也没法再拒绝。
“行,麻烦你们搜的时候注意一些,我跟我丈夫的房间有一些书籍资料很重要。”
沈父是大学历史系教授,家里书籍堆得到处都是,不仅书房就连房间也有。
他最不喜欢别人搞乱房间,要是找不到他想要的书会大发脾气。
公安同志点头:“行,您放心!”
很快,一场搜查行动就开始了。
两个公安先去沈苒的房间,把房间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任何玉镯的身影。"
正在这时,几头大肥猪突然开始止不住的呕吐,呕吐物还带着一丝丝血迹。
孙老头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如果这些猪只是简单吃坏肚子,不会呕吐成这样,估计吃到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孙老头问:“今天早上你们喂什么食物给猪吃了?”
张主任挠了挠头:“没吃什么啊,就跟平常一样,吃了一些杂粮饲料跟猪草。”
还有小果子,好多好多绿绿的小果子!
一道奶乎乎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苒原本往外走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板车上躺在母猪怀里的小猪崽。
小家伙惶恐不安地窝在母亲怀里,圆圆的小眼睛一直在滴溜溜打转。
孙老头眉头紧皱:“如果不清楚它们到底吃错了什么东西,这就有点难办了。”
他们老孙家祖传的兽医手艺也不是万能的,最多只能探出中毒,具体中了什么毒又不清楚。
“算了,我先用针灸试试,看能不能让它们缓解一些。”
孙老头刚说完,沈苒就忍不住开口道:
“孙老爷爷,我看那只小猪崽好像清楚情况,要不然我带着它去养猪农场走一圈,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啊?”孙老头有些懵。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个漂亮女同志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一个小猪崽能懂什么,它又不是人,带它去找一圈能找到答案?这不是笑话么!
秦烈也满脸不赞同:“沈苒,别闹了,我们赶紧回去。”
现在时间快到中午了,要是开车快一点,说不定下午还能把离婚给办了。
沈苒没看他,反而把目光看向张主任:
“您是负责人吧,您要是信我的话,那就死马当活马医一回,反正有人开车过去,来回不会耽误很久。”
张主任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旁边的温奶奶就回答道:
“我相信苒丫头!要不是她,我家小土豆说不定已经死在那个小巷子的落叶堆里了!”
说着,她就快速把之前的事给张主任说了一下,接着道:
“我家小土豆很怕生的,但它在苒丫头怀里很安静,说明她很受动物欢迎,说不定那个小猪崽还真能跟她亲近。”
温奶奶还真是神助攻,沈苒又补充了一句:
“我从小在小山村长大,经常在大山里跑,动物缘都很好,一些动物的生活习惯我都很了解,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人家都这么热心要帮忙了,那肯定不能再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