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珩看着他,忽然笑了:
“叶书宁,你没有心!你挖走我一个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痛?现在为了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失眠,要我一步一步叩爬上去?”
闻言,叶书宁眼里有些动容,片刻之后她仍然坚定道:
“予安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失眠了,今晚之前你必须爬上去!”
“如果我偏不去呢?你是不是要再挖我一颗肾,还是挖我的心?”
孟知珩红了眼,但他的眼泪早已流干。
叶书宁不忍心再看他委屈的脸,转身离开之前嘱咐他:
“予安是我唯一的亲人,没有人比他更重要。知珩,只要你替他完成这次祈福,我既往不咎。”
两个小时后,孟知珩穿着单薄的外套,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风卷着落叶般刮过他的脸颊,像刀割一样疼。
他抬起头看着隐没在云雾里的石阶,额头重重磕下去。
一步、一叩。
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可孟知珩不敢停,身后的保镖像监视犯人一样盯着他。
而此时的山腰凉亭里,谢予安正把叶书宁揽在怀里,透过望远镜看着山下那个渺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