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叶书宁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在见过孟知珩的妹妹后便展开了热烈追求。
圈子里传得惊天动地,当晚,孟知珩就收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妹妹满脸惊恐,露出的肩膀被刀划出了一个狰狞的“安”字,镜头反转,叶书宁微笑着说:
“知珩,妹妹真是不够懂事。我来教教你,怎么把妹妹驯成听话的畜生。”
下一秒,叶书宁弹来视频电话,孟知珩颤着手按下接听。
“明天日落之前,让予安回心转意,否则,你永远都见不到妹妹了。”
孟知珩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喉咙发紧:
“叶书宁,那是我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
叶书宁露出看似无害的微笑:
“那你知不知道,予安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妹妹那样下贱胚子,根本就配不上他!”
“去找予安,你知道的,她最听你的话。”
叶书宁说完,把镜头对准了妹妹,下一秒,她昂贵的高跟鞋狠狠碾过妹妹的脸。
孟知珩终于崩溃,喉咙发出的求饶声断断续续:
“别......求你,别伤害知瑶......我、我现在就去找谢予安......你放了我妹妹。”
孟知珩的身体忍不住发抖,不敢相信昔日深爱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一幅可怖的面孔。
她是资助他上大学的贵人,包揽他一切的开销,带他见过圈内的好友,给他用不完的钱。
他有先天性哮喘,叶书宁就亲自学习哮喘护理知识,推掉百亿合同陪他复诊,在花粉季包下整个植物园闭园。
叶书宁做了太多太多,而她提出的条件仅仅是自己毕业后和她结婚。
她的好友揶揄说除了弟弟谢予安,从没有见书宁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
后来一直在国外留学的谢予安回来,他才知道自己哪有什么资格和谢予安相提并论?
在谢予安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那时他在福利院做义工时犯了哮喘,叶书宁仅仅是让助理过来缴纳住院费,全程没有露面。
而谢予安不过是崴了脚,她就推掉会议,守在床边喂了一下午的汤。
直到今天,孟知珩才明白,爱并不是消失了,只是在谢予安回来后转移了。
他只不过是她用金钱圈养的宠物,而那枚真正的珍宝,才是被她拢在羽翼下的谢予安。
......
孟知珩跌跌撞撞地回霍家,在花园里找到了谢予安。
叶书宁不在,他一改往日温良的笑容,头也不抬道:"
“姐姐,知珩哥突然发病,我正要叫救护车,孟知瑶就冲过来推我......”
“我过来的时候,你明明就站在一边看着!”
孟知瑶喊道:“肯定是你把哥哥的药——”
“够了!”叶书宁打断他,“每次都是予安提醒佣人检查家里的吸入器,你别污蔑他!”
孟知珩想说话,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声音。
叶书宁看向他手里空掉的吸入器,冷冷说:
“明知道自己有哮喘,能不能长点记性?第几次了啊孟知珩,每次都弄得惊天动地,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很忙?”
说完,叶书宁扶着谢予安离开,孟知珩听见他贴在她耳边说:
“姐姐,都是我不好,知珩哥肯定是太难受了才会乱说话......”
孟知瑶赶紧扶着孟知珩回了房间。
孟知珩还疑惑为什么孟知瑶突然来了,还没问出口,佣人就过来告诉她予安少爷的宴会快开始了。
原来是叶书宁为了庆祝谢予安获得慈善奖而举办的宴会。
帝豪酒店的宴会还没开始,孟知珩本不想出席,但叶书宁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
“予安主动提出要和你妹妹当朋友,所以我才把她接过来,今晚务必到场,别伤他的心。”
谢予安一向看不起自我以下的阶级,又怎么会主动和妹妹交朋友?
为了防止谢予安又生出事端伤害妹妹,他只好替妹妹来了。
“哟,这不是孟先生吗?前几天听说你的一日约会权差点就卖出去了......”
几个公子哥端着香槟围过来,掩着嘴大肆谈论着孟知珩的丑态。
有人故意撞了他一下,香槟泼了满身,众人哄笑起来。
孟知珩攥紧了拳头,抬头却看见叶书宁正为谢予安整理西服领带,对这边的闹剧熟视无睹。
谢予安在叶书宁身后,投来带着挑衅的目光。
他头疼得厉害,只想赶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还没等他挪步,谢予安却喊了声头晕。
“姐姐,我头好晕。”
孟知珩趁乱挤出了宴会厅,躲进了花园透气。
估摸着等宴会开始的时间,孟知珩才平复呼吸准备进去。
还没走到门口却发现宴会内场乱成了一团,因为谢予安失踪了!
叶书宁疯了一般寻找,整个内场陷入恐慌,而更让她失控的是,孟知珩也不见了!
“把所有监控给我调出来!”
叶书宁的声音冰冷,眼底是压抑的暴怒。
监控显示,孟知珩出了内场不久,谢予安也跟着出去,可是内场以外的监控全部被损坏。
在叶书宁看来,是孟知珩引诱谢予安离开内场的,如今却只找到孟知珩一个人!
孟知珩刚走进去,就被叶书宁手下的人钳住了身体。
当着众宾客的面,叶书宁掐着孟知珩的下巴,吩咐道:
“把他带去矿洞,什么时候找到予安,他什么时候就能出来!”
无论孟知珩怎么解释,叶书宁都不相信谢予安的失踪和他没关系,打手径直把他拖到了城郊深山的废弃矿洞里。
“叶总,洞底清理好了,按您说的......放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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