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的一份子......可是叶书宁,我不会和你结婚了。
还有一周,他就彻底告别叶书宁了。
第7章
孟知珩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安生一段时间。
被接回叶家没几天,孟知珩在某天清晨被叶书宁叫醒。
这是谢予安回来后,叶书宁第一次来他的房间。
她覆上他的手背,柔声道:
“知珩,我知道你一直对予安有敌意,可再怎么样,他都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你不能再伤害他。”
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孟知珩冷笑道:
“反正你永远只信你的好弟弟。”
闻言,叶书宁像是被踩到尾巴,蹙眉道:
“我不会再追究你对予安做的事,我们是要结婚的。一家人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上一次的事情给予安留下了极大的阴影,他现在觉也睡不好。我请大师来看过了,说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得让‘因果相关’的人代他亲自爬上城郊的青云寺祈福才行......”
叶书宁话还没说完,孟知珩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青云寺在山顶,九百九十级石阶陡峭难行,更何况他还刚换过药,不能剧烈运动。
孟知珩看着他,忽然笑了:
“叶书宁,你没有心!你挖走我一个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痛?现在为了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失眠,要我一步一步叩爬上去?”
闻言,叶书宁眼里有些动容,片刻之后她仍然坚定道:
“予安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失眠了,今晚之前你必须爬上去!”
“如果我偏不去呢?你是不是要再挖我一颗肾,还是挖我的心?”
孟知珩红了眼,但他的眼泪早已流干。
叶书宁不忍心再看他委屈的脸,转身离开之前嘱咐他:
“予安是我唯一的亲人,没有人比他更重要。知珩,只要你替他完成这次祈福,我既往不咎。”
两个小时后,孟知珩穿着单薄的外套,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风卷着落叶般刮过他的脸颊,像刀割一样疼。
他抬起头看着隐没在云雾里的石阶,额头重重磕下去。
一步、一叩。
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可孟知珩不敢停,身后的保镖像监视犯人一样盯着他。
而此时的山腰凉亭里,谢予安正把叶书宁揽在怀里,透过望远镜看着山下那个渺小的身影。"
“姐姐,知珩哥突然发病,我正要叫救护车,孟知瑶就冲过来推我......”
“我过来的时候,你明明就站在一边看着!”
孟知瑶喊道:“肯定是你把哥哥的药——”
“够了!”叶书宁打断他,“每次都是予安提醒佣人检查家里的吸入器,你别污蔑他!”
孟知珩想说话,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声音。
叶书宁看向他手里空掉的吸入器,冷冷说:
“明知道自己有哮喘,能不能长点记性?第几次了啊孟知珩,每次都弄得惊天动地,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很忙?”
说完,叶书宁扶着谢予安离开,孟知珩听见他贴在她耳边说:
“姐姐,都是我不好,知珩哥肯定是太难受了才会乱说话......”
孟知瑶赶紧扶着孟知珩回了房间。
孟知珩还疑惑为什么孟知瑶突然来了,还没问出口,佣人就过来告诉她予安少爷的宴会快开始了。
原来是叶书宁为了庆祝谢予安获得慈善奖而举办的宴会。
帝豪酒店的宴会还没开始,孟知珩本不想出席,但叶书宁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
“予安主动提出要和你妹妹当朋友,所以我才把她接过来,今晚务必到场,别伤他的心。”
谢予安一向看不起自我以下的阶级,又怎么会主动和妹妹交朋友?
为了防止谢予安又生出事端伤害妹妹,他只好替妹妹来了。
“哟,这不是孟先生吗?前几天听说你的一日约会权差点就卖出去了......”
几个公子哥端着香槟围过来,掩着嘴大肆谈论着孟知珩的丑态。
有人故意撞了他一下,香槟泼了满身,众人哄笑起来。
孟知珩攥紧了拳头,抬头却看见叶书宁正为谢予安整理西服领带,对这边的闹剧熟视无睹。
谢予安在叶书宁身后,投来带着挑衅的目光。
他头疼得厉害,只想赶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还没等他挪步,谢予安却喊了声头晕。
“姐姐,我头好晕。”
孟知珩趁乱挤出了宴会厅,躲进了花园透气。
估摸着等宴会开始的时间,孟知珩才平复呼吸准备进去。
还没走到门口却发现宴会内场乱成了一团,因为谢予安失踪了!
叶书宁疯了一般寻找,整个内场陷入恐慌,而更让她失控的是,孟知珩也不见了!
“把所有监控给我调出来!”
叶书宁的声音冰冷,眼底是压抑的暴怒。
监控显示,孟知珩出了内场不久,谢予安也跟着出去,可是内场以外的监控全部被损坏。
在叶书宁看来,是孟知珩引诱谢予安离开内场的,如今却只找到孟知珩一个人!
孟知珩刚走进去,就被叶书宁手下的人钳住了身体。
当着众宾客的面,叶书宁掐着孟知珩的下巴,吩咐道:
“把他带去矿洞,什么时候找到予安,他什么时候就能出来!”
无论孟知珩怎么解释,叶书宁都不相信谢予安的失踪和他没关系,打手径直把他拖到了城郊深山的废弃矿洞里。
“叶总,洞底清理好了,按您说的......放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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