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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茵,我就知道你在这!怎么?心疼你的小杂种了?”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本君便听听,你到底留了些什么话咒骂我和阿箬!”

话落,他注入灵力。

却没听见怨毒的咒骂。

只有青涩而哀伤的嗓音涓涓流出。

“景德二十七年,三月初七,今日是我和阿渊成亲的日子,可圆房的却是他和阿姐。”

开头的话让孟洺渊顿住。

那个日子他也记忆犹新。

“爹娘故意灌醉阿渊,把我绑起来,让阿姐和他圆了房。

我就在隔壁,听着他们的声音响彻一夜。

阿渊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我听得心如刀割。

过了好久好久,阿渊才找到我,他跪在我身前,哭的肩膀都发抖。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只能一遍遍地说,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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