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胳膊,调整了舒服的姿势蹭了蹭。
真是. . .
莫名其妙啊. . .
该不会是今天让真空西装下的胸肌晃了眼睛,大晚上的还梦到摸上腹肌了。
简棠迷迷糊糊的想着,抬手又摸了两把,再次陷入了睡眠。
凌晨四点半,周淮谨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把浴袍里的手拿了出来。
他一向浅眠,简棠贴在他胳膊上的时候就已经清醒过来。
厚重的窗帘遮住窗外的光线,刻进生物钟的习惯已经没法再入睡,周淮谨起床往健身房去。
五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简棠摁灭闹钟默默开机。
床边没有人,看来昨天晚上周淮谨没来主卧睡觉?
简棠洗漱好,穿着浴袍出了卧室,高跟鞋昨天已经扔了。
今天总不能穿拖鞋去上班,还得让人送套换洗衣服来。
她正盘算着今天的工作往外走,却忽然发现客厅的电视开着。
电视屏幕正在播放京北电视台的《财经早班车》,沙发上坐着的人赫然就是周淮谨。
这是. . .没睡?还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