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讽刺。
把恬恬害成这样的是她,现在一副紧张的样子,不觉得虚伪吗?
姜清瑶却浑然不觉许流年的冷漠和嘲讽,目光扫过他浑身的伤,眼中隐有怒意。
“流年,是谁把你伤成这样?谁敢!”
“谁敢?”
许流年自嘲地反问,“你真不知道是谁做的吗?”
姜清瑶还来不及回答,凌子轩一脸清高地走了过来。
“明人不做暗事,我朋友是替我打抱不平,但他有分寸。许先生,你不用故意弄出那么多伤来嫁祸他,就算你想用苦肉计,让姜小姐心疼,也不该连累我和朋友!”
姜清瑶眼底的紧张一点点散去。
“流年,没想到你会为了争风吃醋,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她语气失望。
“子轩说恬恬撒谎是跟你学的,我原本不信,现在看来,多半也是真的。作为父亲,你太不合格。”
许流年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心仿佛被人攥得生疼。
曾经他身上有一丁点擦伤,都会让她心疼不已。
可如今,他满身伤她无动于衷,别人对他泼脏水,她却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