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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珩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安生一段时间。

被接回叶家没几天,孟知珩在某天清晨被叶书宁叫醒。

这是谢予安回来后,叶书宁第一次来他的房间。

她覆上他的手背,柔声道:

“知珩,我知道你一直对予安有敌意,可再怎么样,他都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你不能再伤害他。”

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孟知珩冷笑道:

“反正你永远只信你的好弟弟。”

闻言,叶书宁像是被踩到尾巴,蹙眉道:

“我不会再追究你对予安做的事,我们是要结婚的。一家人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上一次的事情给予安留下了极大的阴影,他现在觉也睡不好。我请大师来看过了,说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得让‘因果相关’的人代他亲自爬上城郊的青云寺祈福才行......”

叶书宁话还没说完,孟知珩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青云寺在山顶,九百九十级石阶陡峭难行,更何况他还刚换过药,不能剧烈运动。

孟知珩看着他,忽然笑了:

“叶书宁,你没有心!你挖走我一个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痛?现在为了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失眠,要我一步一步叩爬上去?”

闻言,叶书宁眼里有些动容,片刻之后她仍然坚定道:

“予安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失眠了,今晚之前你必须爬上去!”

“如果我偏不去呢?你是不是要再挖我一颗肾,还是挖我的心?”

孟知珩红了眼,但他的眼泪早已流干。

叶书宁不忍心再看他委屈的脸,转身离开之前嘱咐他:

“予安是我唯一的亲人,没有人比他更重要。知珩,只要你替他完成这次祈福,我既往不咎。”

两个小时后,孟知珩穿着单薄的外套,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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