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皱眉,只觉得她在闹脾气。
“好了,爷爷已经醒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你别闹了,等旅游回来,我给你带礼物。”他哄她,语气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池浅扯了扯嘴角,轻声说:“好,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这才听话。”祁淮满意地笑了,似乎觉得她终于认清了现实,乖乖妥协。
电话挂断后,池浅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转身走进附近的礼品店,买了一个精致的礼盒,小心翼翼地将离婚证放了进去,系上丝带,随后打车去了祁家别墅。
池浅将礼盒递给管家,语气平静,“这是给祁淮的礼物,等他回来,记得让他拆开。”
管家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夫人,先生这些年对您的爱,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现在对那对双胞胎,可能只是一时新鲜,等玩腻了,自然会回归家庭的,您再忍一忍,等一等……”
“不用了。”池浅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记得提醒他拆礼物。”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她不会再忍了。
也不会再等了。
机场,人来人往。
池浅站在登机口,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天空。
而后转身走进安检通道,背影单薄却坚定,像是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飞鸟,朝着自由的远方飞去。
而与此同时,祁家别墅里,那个精致的礼盒静静地躺在茶几上,静待主人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