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早已磨破,渗出的血染红了石阶,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一拜,愿爷爷平安无事……”
“二拜,愿爷爷早日康复……”
“三拜……”
每一声祈祷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可她不敢停。
她怕自己少叩一次,爷爷就会少一分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爬到山顶。寺庙的钟声在黎明时分响起,浑厚悠远。
池浅浑身是伤,颤抖着接过僧人递来的平安符,紧紧攥在手心。
“谢谢……”她声音嘶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扶着墙,踉跄着往山下走。
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扶着墙一步步往VIP病房走。
她的头发凌乱,额头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膝盖上的伤口已经和裤料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撕开一层皮。
可就在她即将走到病房门口时,两道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她。
“哟,这不是池小姐吗?”苏云意倚在墙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苏云笙也歪着头,故作天真地问:“该不会真的去磕头祈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