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瞬间,她才发现后座还坐着两个人。
苏云意和苏云笙一左一右,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礼服裙,像两朵娇艳的花。
“她们……”池浅的喉咙发紧。
祁淮启动车子,语气随意:“她们也想给爷爷祝寿。不过长辈们暂时经不起离婚的打击,要徐徐图之。这次就以你闺蜜的身份参加。”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声音温柔:“委屈你们了。”
“不委屈~”苏云意甜甜地说,“能理解。”
苏云笙也乖巧地点头:“是啊,我们很懂事的。”
池浅的心脏疼到麻木,她转头看向窗外,什么都没说。
寿宴在祁家老宅举行,灯火通明,宾客如云。
“浅浅来了!”祁爷爷一见到她就笑开了花,拉着她的手不放,“怎么瘦了这么多?祁淮那小子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池浅鼻子一酸,强撑着微笑:“没有,爷爷,我很好。”
祁淮适时地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别露馅。”
他的呼吸喷在耳畔,熟悉又陌生,池浅浑身僵硬。
整个晚上,祁淮都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扮演着恩爱夫妻的角色。
苏云意和苏云笙也异常乖巧,没有作妖,寿宴进行得异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