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祁淮红着眼睛,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浅浅,抓紧我!不准松手!”
他拼尽全力将她拉上来,而后抱着她红了眼眶,犹如抱紧失而复得的珍宝:“还好你没事,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回忆有多甜蜜,现实就有多残忍。
池浅绝望地喊着救命,可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一整夜,她都在濒死的恐惧中度过。
直到第二天清晨,祁淮才带着苏云意和苏云笙出现。
保镖将她拉上来时,她浑身冰凉,几乎站不稳,狼狈地跌在地上。
祁淮皱眉,对助理道:“送她去医院。”
他语气淡淡,“浅浅,昨天是我误会你了。”
苏云意挽着祁淮的手臂,娇笑道:“我们只是想偷偷给阿淮准备庆祝离婚的派对嘛,谁知道他会这么紧张我们,居然以为我们失踪了~”
苏云笙也笑嘻嘻地附和:“就是,一会儿没找到我们就急成这样。”
她得意地瞥了池浅一眼:“不过看到阿淮能为了我们把你吊在高楼一夜,我们也就放心了,他是真的不爱你了,真的要和你离婚了呢。”
池浅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彻底晕过去的前一刻,她艰难地开口:“是……”
“我们是真的要离婚,他也是真的不爱我了。”